马虎了,咱们做奴才的可有大方便。」
吴三桂一凛,心想:「你故意刁难,还是在勒索贿赂?」
他笑道:「是,是。全仗韦爵爷照顾,有什么不到之处,请你吩咐指点,我们自当尽力办理。初四倘若太急促,那么下月十门也是极好的日子,跟公主和小儿的八字全不冲克,百无禁忌。」
方宇道:「好罢!我去请示公主,瞧她怎么说。」
回安到安阜园,已有云南的许多官员等候传见,方宇收了礼物,随口敷衍几句,打发他们走了。想起来到云南之后,结义兄长杨溢之却未见过,便差人去告知吴应熊,请杨溢之过来一见。
杨溢之没来,吴应熊却亲自来见,说道:「韦爵爷,父王派了杨溢之出外公干未回,不能来伺候爵爷。」
方宇好生失望,问道:「不知去了何处?几时可以回来?」
吴应熊脸色微变,说道:「他……他去西藏,路途遥远,这一次……韦爵爷恐怕见他不着了。」
方宇见他似有支吾之意,心想:「他说话不尽不实,在捣什么鬼?」
他问道:「不知杨兄去西藏办什么要事?去了多久?」
吴应熊道:「也不是什么要紧大事,西藏的喇嘛差人送了礼来,父王便命杨溢之送回礼去。还是前几天走的。」
方宇道:「这可不巧得很了。」
送走吴应熊后,方宇越想越觉这件事中间有些古怪。他们明知自已跟杨溢之交情甚好,自己来到云南,正好派杨溢之陪伴接待。
怎么迟不走,早不走,自己刚到云南,吴三桂便派杨溢之出门,倒似故意不让他跟自己相见。当下叫了赵齐贤和张康年二人来,命他们去和吴三桂父子的侍卫喝酒赌钱,设法打探杨溢之的消息。
这晚他和公主相见,说起完婚之期已定了下月十门。
公主道:「我限你在婚期之前,送吴应熊这小子去见阎王,否则的话,我在拜堂之时大叫大嚷,说什么也不嫁他。」
方宇心情本已不佳,听她这么说,更是怒火上冲,一跺脚便出了房门。公主抢上拉住他手,被他重重一甩,出房去了。
公主大哭大叫,他只当没听见。坐下半晌,甚感无聊,叫了十几名侍卫来掷骰赌钱,这才心情畅快。赌到半夜,赵齐贤和张康年走进房来。
方宇拿起一把骰子,还没掷下,见到二人,笑道:「现下是霉庄,
要下注乘早。」
赵齐贤道:「副总管吩咐的事,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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