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马逃走罢。」
方宇道：「是。」走上三步，距草堆已有丈许。桑结见白衣女尼再也无法暗中相助，便点了点头。
那喇嘛也走上数步，和他相对而立，笑问：「怎样比法？」
方宇道：「文也可以，武也可以。」
那喇嘛笑道：「文比是怎样？武比又是怎样？」
方宇道：「文比是我打你一拳，你又打我一拳。我再打你一拳，你又打我一拳。打上七八十拳，直到有人跌倒为止。
你打我的时候，我不能躲闪退让，也不能出手招架，只能直挺挺的站着，运起内劲，硬受你一拳。我打你的时候，你也一样。如是武比，那么比兵刃也罢，比拳脚也罢，自然可以闪避招架，奔跑跳跃。」
桑结心想：「这顽童身子灵便，倘若跳来跳去，只怕师弟一时打他不到。他有恃无恐，必有鬼计，多半他会跳到草堆之旁，引得师弟追过去。
那尼姑便会在草堆中突施暗算，但如果是文比，他这小小拳头，就是师弟身上打上七八十拳，也只当搔痒。」
他用藏语叫道：「跟他文比，可别打伤了他。跟他打得越久越好，以便看明
他的武功家数。」
方宇道：「你师兄害怕了，怕你打不过我，教你投降，是不是？」
那喇嘛笑道：「小鬼头胡说八道。师哥见你可怜，叫我别一拳便打死了你。谅你小小年纪，兵刃拳脚的功夫有限，我也不占这个便宜，咱们便文比罢。」
方宇道：「好！」
方宇挺起胸膛，双手负在背后，道：「你先打我一拳。我如躲闪招架，不算英雄好汉。」
那喇嘛笑道：「你是小孩，自然是你先打。」说着学他的样，也是双手负在背后，挺出了胸膛。
他比方宇虽足高了一个头有余，脸上笑嘻嘻地，全不以这小顽童为意。方宇左手拳头伸出，刚好及到他的小腹，比了一比。
五名喇嘛见了他的小拳头，都哈哈大笑起来。
方宇道：「好！我打了！」
那喇嘛倒也不敢太过失意，生怕他得异人传授，内力有独到之处，当下将一股内力，都运上了小腹。
方宇左手衣袖突然拂出，拳头藏在袖中，无声无息的在他左边胸口打了一拳。桑结等见这一拳如此无力，又都大笑。
笑声未歇，却见那喇嘛身子晃了一晃，方宇道：「现下你打我了。」
那喇嘛突然一交扑倒，伏在地下，就此不动。桑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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