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道:「他叫海大富,早已死了。」
方宇暗自大笑,心道:「老女人胡说八道之至。倘若她知道我躲在这里,可不敢撒这漫天大谎了。」
白衣女尼沉吟道:「海大富?没听见过这一号人物。你刚才向我连拍七掌,掌力阴沉,那是什么掌法?」
太后道:「我师父说,这是武当派功夫,叫作……叫作柔云掌。」
白衣女尼摇头道:「不是,这是「化骨绵掌」。武当派名门正派,怎能有这等阴毒的功夫?」
太后道:「师父说得是。那是我师父说我,我……我可不知道。」
她见白衣女尼武功精深,见闻广博,心中越来越敬畏,言语中便也越加客气。
白衣女尼道:「你用这路掌法,伤过多少人?」
太后道:「我……晚辈生长深宫,习武只是为了强身,从来没伤过一个人。」
方宇心想:「不要脸,大吹法螺,不用本钱。」
只听她又道:「师太明鉴,晚辈有人保护,一生之中,从来没跟人动过手。今晚遇上师太,那是第一次。晚辈所学的武功,原来半点也没有用。」
白衣女尼微微生笑,道:「你的武功,也算挺不差的了。」
太后道:「晚辈是井底之蛙,今日若不见师太的绝世神功,岂知天地之大。」
白衣女尼唔了一声,问道:「那太监海大富几时死的?是谁杀他的?」
太后道:「他……他逝世多年,是年老病死的。」
白衣女尼道:「你自身虽未作恶,但你们满洲***占我大明江山,逼死我大明天子。你是第一个***皇帝的妻子,第二个***皇帝的,却也容你不得。」
太后大惊,颤声道:「师……师太,当今皇帝并不是晚辈生的。他的亲生母亲是孝康皇后,早已死了。」
白衣女尼点头道:「原来如此。可是你身为顺治之妻,他残杀我千千万万汉人百姓,何以你未有一言相劝?」
太后道:「师太明鉴,先帝只宠那狐媚子董鄂妃,晚辈当年要见先帝一面也难,实是无从劝起。」
白衣女尼沉吟片刻,道:「你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今日我不来杀你……」
太后道:「多谢师太不杀之恩,晚辈今后必定日日诵经念佛。那……那部佛经,请师太赐还了罢!」
白衣女尼道:「这部《四十二章经》,你要来何用?」太后道:「晚辈虔心礼佛,今后有生之年,日日晚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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