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孤陋寡闻,遍查不知,女施主可知道这一招的原名么?」
那女孩哪来理他,拳打足踢,指戳肘撞,招数层出不穷。澄观一一辨认,只是她出招甚快,已来不及口说,只得随手拆解,一一记在心中。
那女孩连出数十招,都被他毫不费力的破解,眼见难以脱身,惶急之下,一口气转不过来,晃了几下,晕倒在地。
澄观叹道:「女施主贪多务得,学了各门各派的精妙招数,身上却无内力,久战自然不济。依老衲之见,还是从头再练内力,方是正途。
此刻打得脱了力,倘若救醒了你,势必再斗不免要受内伤,还是躺着多休息一会,女施主以为如何?
不过千万不可误会,以为老衲袖手旁观,任你晕倒,置之不理。啊哟,老衲胡里胡涂,你早已晕昏,自然听不到我说话,却还在说个不休。」
澄观走到榻边一搭方宇脉搏,但觉平稳厚实,绝无险象,说道:「师叔不用担心,你这伤一点不要紧的。」
方宇笑道:「这小姑娘所使的招数,你都记得么?」
澄观道:「倒也记得,只是要以简明易习的手法对付,却是大大的不易。」
方宇道:「只须记住她的招数就是。至于如何对付,慢慢再想不迟。」
澄观道:「是,是,师叔指点得是。」
方宇道:「等她拳脚功夫使完之后,再让她使刀,记住了招数。」
澄观道:「对,兵刃上的招数,也要记的。只不过有一件事为难,她的柳叶已钉在梁上了。只怕她跳不到那么高,拿不到。」
方宇问道:「你呢?你能跳上去取下来吗?」澄观一怔,哈哈一笑,道:「师侄真是胡涂之极。」
他这么一笑,登时将那女孩惊醒。她双手一撑,跳起身来,向门口冲出。
澄观左袖斜拂,向那女孩侧身推去。那女孩一个踉跄,撞向墙壁,澄观右袖跟着拂出,挡在墙前,将她身子轻轻一托,那女孩登时站稳。
她一怔之际,知道自己武功和这老僧相差实在太远,继续争斗徒然受他作弄,当即退了两步,坐在椅中。
澄观奇道:「咦,你不打了?」
那女孩气道:「打不过你,还打什么?」
澄观道:「你不出手,我怎知你会些什么招式?怎能想法子来破你的武功?你快坑诏手罢?」
那女孩心想:「好啊,原来你诱我动手,是要明白我武功家数,我偏不让你知道。」
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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