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后仰坐地,伸手支撑这才站起,见地下三人早已死了,却都不识,说道:「陶姑姑,是你救了我性命?」.z.br>
陶宫娥笑道:「你到底叫我姐姐呢,还是叫姑姑?可别没上没下的乱叫。」
方宇笑道:「你是姑姑,陶姑姑!」
陶宫娥微笑道:「你一个行路,以手饮食可得小心些,若是跟那八只手的老猴儿在一起,决不能上了这当。」
方宇道:「我昨晚给人下了蒙汗药?」
陶宫娥道:「差不多罢。」
方宇想了想,说道:「多半茶里有古怪,喝上去有点酸味,又有些甜甜的。」
方宇心想:「我自己身上带着一大包蒙汗药,却去吃人家的蒙汗药。他妈的,我这次不尝尝蒙汗药的滋味,又怎知是酸酸甜甜的?」
问随口道:「这是黑店?」
陶宫娥道:「这客店来来是白的,你进来之后,就变黑了。」
方宇仍然头痛欲裂,伸手按住额头道:「这个我可不懂了。」
陶宫娥道:「你住店不久,就有人进来,绑住了店主夫妇跟店小二,将这间白店改了黑店。一
名贼人剥下店小二的衣服穿上,在茶壶里撒上一把药粉,送进来给你。
我见你正在换衣衫抹身。等我过了一会再来看你,你早已倒了茶喝过了。幸亏这只是蒙汗药,不是毒药。」
方宇登时满脸通红,昨晚自己抹身之时,曾想象如果方怡当真做了自己老婆,紧紧抱着她,那是怎么一股滋味,当时情思d漾,情状不堪。
陶宫娥年纪虽不小,毕竟是女子,隔窗见到如此丑态,自然不能多看。
陶宫娥道:「昨日我跟你分手,回到宫里,但见内外平静无事,并没人太后发丧。我自是十分奇怪,匆匆改装之后,到慈宁宫外察看。
见一切如常,才知道原来太后并没死。这一下可不对了。我本想太后一死,咱二人仍可在宫在混下去,昨晚这一刀既然没刺死她,那就非得立即出宫不可,还得赶来通知你,免得你撞进宫来,自己送死。」
方宇假作惊异,大声道:「啊,原来老女人没死,那可糟糕。」
心下微感惭愧:「昨日匆忙之间,忘提起,我以为你早知道了。」
陶宫娥道:「我刚转身,见有三名侍卫从慈宁宫出来,形迹鬼鬼祟祟,心想多半是太后差他们去捉拿我的。
但见他们并不是朝我的住处走去,当时也没功夫理会,回到住处收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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