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吹进人的五脏六腑……”
“涟漪姑娘是在编故事故弄玄虚吗?”绮梦虽微有震撼,口上还是透出质疑来。
“你大可只当成一个故事来看……但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殿下不在听风阁里,你用不着顾忌什么……难道你真的不想见识一下那面神奇的‘镜子’,听听自己内心发出的声响?”
涟漪的话又一次挑起绮梦心上的一根弦,她的好奇心又重了。
“你就不想知道我今日的意图吗?”涟漪不停地扔出悬念,“与其花功夫在这无聊的对白上,你何不给自己一次机会——同为女子,你应该听听我的想法。”
绮梦开始动摇……两人进了阁楼。
听风阁果然名不虚传,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独特高傲的个性,有用作装饰的断剑,有大型动物的头骨雕塑,还有用红玉制成的沙漏……室内种出一小片睡莲,喂养的却不是乖巧可爱的红鱼,而是让人匪夷所思的各色虾蟹……
看着绮梦有些纷乱的表情,涟漪心中暗笑,语气沉了下来,“山小姐,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恐怕知之甚少吧。”
绮梦生气:“他是什么样的人,从来就与我没有半点关联……我又何苦自寻烦恼?”
“殿下差人两次向小姐提亲,小姐均不为所动,可见小姐的心气不是一般的高——这倒跟殿下是同一种人了……”涟漪放慢语速,带着绮梦在这阁楼里缓缓而行,“我知道殿下和小姐你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可是这世间的姻缘难道都是情投意合的么?我倒觉得,即便能嫁给自己挚爱之人,也未必就是一桩美满的事。小姐蕙质兰心,必然对情深不寿、慧极必伤的道理了然于胸。”
绮梦试图拿话去回敬,一时间却有些自乱阵脚。
稍稍镇定了一下,她毫不客气地说:“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女人处心积虑要为自己的夫君做说客——游说另一个女人嫁给自己的夫君,而且这个女人的位置还会凌驾在自己头上。”
“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因为爱他,所以宁愿为他做出任何牺牲——我看得出来,你对他的情分并不纯粹,相反,你如果告诉我你对他恨之入骨,我反而深信不疑……”
涟漪笑了起来,竟是听上去欢快无比的笑声,好一会儿才收住笑说:“绮梦小姐真是天真单纯,难道在小姐眼里,男女之间除了爱,就只能是恨了吗?”
“那还有什么?”绮梦不禁问,她不是不明白涟漪说的话,只是想听个究竟,看看这个女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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