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韵和哥哥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同的是,他稳重中庸、沉稳谦和,而你,”申屠奕故意停顿一下,拉长声音说,“——是个混小子。”
瑾一直在很认真地听申屠奕说话,听到这末尾一句,笑了起来,冲口而出:“叔父你总是欺负我。”
两人再度大笑。申屠奕叔侄之间像父子、像兄弟、像朋友,世间的感情错综复杂,旁人无法感同身受,局中人偶尔也会混沌。
“叔父,你吃吕先生的醋?”两人走走停停,话题不断。
“对啊。”申屠奕张嘴便说,“前面便是书婉的住处,要我带你进去么?”他放慢脚步,也放慢语速,“玉妃的事情有空我详细说给你听,她是我费尽心力求来的,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叔父,叔母还是那样吗?”
申屠奕“嗯”了一声,“至少对我还是那样”。
“她应该还在怨恨我吧。”申屠奕在书婉门前不远处站定,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缓缓地说。
“你应当把事情说明白的,叔父。”瑾也望着那扇门,漆黑的眼珠深不见底,“她在心里始终信你,她对你的感情丝毫不逊于你对她。”
申屠奕摇头笑笑,一拍他的肩,“你安慰人的本领欠火候。”
瑾欲言又止,眼眸低低一垂。
大司马府。
涟漪和珑韵并肩坐在鱼池边,池里游着一尾一尾色彩斑斓的鱼儿,看似惬意无比。
“涟漪姐姐,殿下心里这么在乎你,其实你应该寻个机会求一个婢妾的身份。”珑韵见四下无人,掩住嘴小声说。
涟漪微微一笑,语气淡漠倔强,“我怎么敢有这样的非分之心?更何况一个妾女的身份,我在心里也是不屑的。倒不如这样无名无分,无论殿下是怜惜还是憎恶,我都不会有被抛弃冷落的感觉。”
珑韵很是惊讶,张着嘴一时间无以应答。
涟漪见状,低头缓缓说:“殿下心里想必还是忌讳我的,他若有心,恐怕侧妃的身份也能给我。”说完,神情中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不羁与不甘,可那张脸终归过于落寂,轻松而容易地将小小心事掩盖了过去,“我能奢望什么呢?现在得到越多,耗费的心力越多,到时一切清算的时候,我会痛不欲生吗?”她在问自己,带着旁人看不透、摸不着的恐惧与忐忑。
“涟漪姐姐,你在府上太受委屈了。几位侧妃总是刁难你,尤其是宋侧妃。”珑韵并没有深究涟漪的话,她也没想过要细细品察,只是一味替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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