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我以为她是舍不得这个跟随了她多年,听她叹气、陪她落泪的伴儿,谁知她想的还是惹怒父亲不好收场……其实那时父亲根本就不再理会母亲了……小丫鬟性子烈,不想拖累任何人,自己跳了护城河……从那时起,我就带着它,时常嘱咐身边的人勤换香料,这么多年了,它的香味始终没有变淡过,闻着就能宁神安心……”
他看着碧玉,“你怎么哭了?”
碧玉擦了擦眼角,“她真可怜……我像她吗?”
申屠奕显然很惊愕,“你怎么会这么问?”
接着,他又说道:“那件事后,我开始明白,有些女子我不能要,否则只能是害了她们;有些女子我却是非要不可,哪怕她们并不称我的心意……”他略作停顿,“自然是称了别人的心意。”
“后来,母亲过世了。父亲多少有些愧疚,对我的事情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后来,父亲也过世了……我四处征战,几次艰苦卓绝,我都硬撑了过去。男人,不能只拿着一把白玉蒲扇,手臂和玉柄一个颜色,战场才是成就丰功伟绩的地方……”
碧玉愈发入神了,申屠奕的人生与她的想象竟然差了那么远……
申屠奕继续说:“你以为我差人去求亲,是因为你像某一个特殊的人吗?你可一点不像她,我更不会硬生生寻来一个相似的人,使自己忧伤……埋在心里,才是对逝者最大的尊重……”
申屠奕搂紧了碧玉,良久,才松开……
“这个香囊送给你……你不要拒绝,它固然是我珍贵的东西,但我现在想把它送给更珍贵的人。”
碧玉出自本能地想要拒绝。
这样的东西,它承载着怎样一段往事,怎样一段情感……参悟它,恐怕要穷尽一生。
申屠奕像是看透了碧玉的心思,又一次搂紧了她。
“那个姑娘”,申屠奕若有所思,“她会谅解的。”
……
碧玉回到家中,没做任何解释,一言不发进了自己的房间。父母在外叩门,甚是焦虑。碧玉却无心作答,躺了下来,一想到今天与申屠奕的亲密举动,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她开始责怪自己举止轻浮,开始羞愧懊恼……可也不知怎么了,袭上心头占上风的却总是那份缠绵的温存与感动,那个男子是如此坦诚,眼神中盛满柔情,他说的话、他历经的故事都离碧玉的生活那么远……他们像鱼和鸟一样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却在这个深谷里意外相逢,情愫暗生……
她拿出申屠奕塞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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