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忠谋指着桌子上的文件，忍不住问道。
“合作协议，苹果和台积电之前签署的合作协议！”伍兹解释道。
张忠谋点点头，有些不理解：“这份协议还在履行中，正是当下的苹果A9订单，不知道伍兹先生的意思是？”
伍兹摇摇头，直接拿起合作协议，当着张忠谋的面，从中间撕开：“不好意思，张董，今后苹果的所有芯片订单，全部交给凡人半导体。包括当下与台积电合作的订单，也全部由凡人半导体接收。至于违约金，这个请放心，苹果方面，一力承担！”
“什么！”张忠谋脸色大变，连身形都有些不稳。原本他还指着苹果当下的订单，赚点钱，能够保证台积电度过这个最艰难的时期。
但现在，苹果竟然连这些订单都收回！
至于违约金，那才多一点？够干什么用的？
于是张忠谋深吸口气，忧心忡忡地说道：“伍兹先生，这都是去年就签署好的订单，台积电和苹果一直合作的很好，不能说作废就作废啊！”
伍兹却是摇头，看着张忠谋脸色苍白的样子，忍不住感叹道：
“对不住了张董，既然与凡人半导体合作，更符合苹果的利益，因此，我们也只能站在凡人半导体这边。至于其他的，我也是爱莫能助。你们，自求多福吧，和凡人半导体抗争，注定悲剧！”
伍兹说完，便准备离开了。
而他当着张忠谋的面，撕毁协议，也是做秀。
既为了让台积电方面死心，更是为了展示给王凡看。
张忠谋看着伍兹远去，突然大笑起来：“哈哈。真是好笑。”
伍兹忍不住回头：“张董，何意？”
“哼！”张忠谋摇摇头，道：“只是给你们一句劝告。今日与凡人半导体对立冲突的，是台积电。明日，与凡人科技对立冲突的，可能就是你们苹果！一旦凡人科技进军手机行业，恐怕你们苹果也注定悲剧吧！哈哈！”
伍兹脸色微变，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但张忠谋的冷笑，以及他的话，久久地萦绕在伍兹的心间，让他忍不住烦躁，焦虑……
因为他清楚，张忠谋不是开玩笑。
凡人科技进军半导体领域，半导体的绝对霸主台积电扛不住！
凡人科技进军手机行业，通讯领域的绝对霸主苹果，又能扛得住吗？
…………
伍兹离去，空荡荡的屋子，只剩下张忠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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