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再听下去,只觉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脸色已经冷得如数九寒冰,等她回过神来,冷汗已经层层覆满了她的整个额头,她转身想要离开,脚下却一个不稳,几欲向后倒去。
“娘娘——”晚香见状立刻冲到长安身侧,稳稳地将她扶了一把。长安侧靠在晚香身上,心中情绪却再难平息。
她虽是也想过此花异常,却断断不曾料到,问题竟出在这上面。
回到殿中,长安就着晚香的手服下一碗安神汤药,眉头才微微舒展开来。
萧太医已经给长安诊了脉,温言安抚道,“娘娘不必过分担心,娘娘目前只是气血尚虚,并无大碍。微臣开了几副补气血的药,方才已经给了晚香姑娘,只要娘娘坚持服用,情况很快就会有所改善的。”
长安听了萧煜的话,面色仍是有些微微发白。
她细细想去,自己居然这么久以来都没有对这盆海棠起疑心。如果不是婉然及时发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长安沉思间,晚香已经送了萧太医出去,而婉然却还立在当下,迟迟不肯离开。她没有作声,只含了朦胧而酸楚的泪光,紧紧握住长安的手,想在最她最难过的时候给她一点温存的力量——就像自己很多次做的那样。
长安轻轻拍了拍婉然的手背,温声道,“这些事儿,我早该料到了,也是我自己太大意了。”
婉然听长安这么说,已然哽咽,“姐姐……是不是皇后……”
她没有再说下去,可长安却很明白她的意思。
连长安自己的心里也在想这个问题。可是她再想下去,只觉得身上冷汗直下,于是尽量淡漠了语气,低声向婉然道,“这事儿不能传出去,在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能说。”
婉然点点头,她是明白长安的。于是起身扶了盈香,便要出门去了,行至殿门口,她突然又转过身来,向长安行了一礼,方道,“姐姐好生休息,嫔妾过几日再来看姐姐。”
长安默然,心下微动。
待萧太医和姜婉然都离去后,寒烟再忍不住心中委屈,趴在长安身边呜呜地哭了起来。
长安见她这副样子,不禁觉得有几分动容,亦道,“你哭什么啊,本宫这不好好的吗?”
寒烟停止了呜咽,嗔道,“主子吉人自有天相,必然是不会有事的。只是皇后娘娘也太狠毒了,从前在府邸的时候,奴婢还当她是个好人,结果现在进了宫,反而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长安听她这般言语,不觉是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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