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瑶抬眸看去。
就见女生看着毛肚咽了口口水，有些犹豫地看着她：“你能不能分给我两片毛肚啊？”
“我不白吃。你应该是这附近的高中生或者大一新生吧？我是松海大学的学生，正准备往华夏学府考研……我可以免费给你辅导一次作业。”
松海大学的研究生？
这含金量不低啊！
松海大学也算本地数一数二的一本大学了。
阮瑶纳闷道：“那你买一份不就行了？你这个学位，辅导一次作业至少在两百多块吧？”
女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家庭条件不太好，我爸伤了腿，只能打零工，我妈还瘫痪在床，还有个弟弟正在上高中，正是最需要钱的时候……”
“我赚的钱得拿回去给他们……还得攒着给弟弟交学费……”
“说实话，今天要不是我生日，我也不会来这里吃饭。”
阮瑶：……
她这才注意到，女生用的手机已经是五年前的老款了，只是被她保护的很好，没有任何裂纹磨损。
而她身上穿的衣服，虽然洗的干净整洁，但看质量也都是几十块钱的廉价货……
……这感觉不给她两片毛肚，半夜起来都得扇自己两巴掌啊！
阮瑶干脆把一盘毛肚都放到了女生面前：“之前不知道你生日，那这盘毛肚就算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吧。”
“生日快乐。”
女生一愣，随即眼眶猛地一红。
她低下头，抹了把脸，似乎含糊不清的说了声：“谢谢。”
阮瑶没回复，这种时候，似乎回复什么都挺尴尬的。
她坐回原位，不好意思地看向姜世涵和姜世星：“你们要吃毛肚吗？我再买一份吧！”
姜世涵和姜世星摇了摇头，两人看着阮瑶的目光幽深复杂，似乎这在他们眼里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阮瑶也没多解释。
姜世涵和姜世星是从黑暗里爬出来的孩子，对于他们而言，这种无意义的善意，很可能是要命的刀子。
那个女生吃的很快，她是真的馋了太久，一盘毛肚不用十分钟就吃完了。
她似乎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吃完后，抬起头来，对阮瑶道：
“你加我微信吧。有什么不会的题，都可以来问我。”
阮瑶笑了笑：“不用。哪有庆祝别人生日还要报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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