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心事。可惜,你却到最后才来找我。”
话语中没有嗔怪,只有落寞,就像一个被丈夫遗弃了很久的妻子。
聂兴善无言。
因为他口中有酒。
可此时,酒略微有些苦。
她轻轻的又饮下一杯酒,幽幽的回味了会,开口说道:
“你可知道,那少年为何突然如此的强悍?”
她了解他,这是他找自己来的真正原因。
他也在听,这的确是他找她的真正原因。
而且,他也知道只要他过来问她,她什么都会说的。
“你可知道那少年的母亲是谁?”
聂兴善摇了摇头道:“世上无人知道,据说连他都已经忘记。”
他说“他”时,心头仍是不禁一震,好似一根针一样,刺了一下。
“世上不可能有人会没有妈妈。”
“是。”
“世上有谁会真的忘了,为他生下两个孩子的女人。”
“不能。”
“那他为什么会忘记?”
“……”聂兴善哑口无言。
月白色纱裙,脸上微微的酒晕,使她更加的迷人。
只是眼前的人,竟也有些令他畏惧。
爱的尽头,有时就是畏惧。
可愧疚,也会让人畏惧。
“那是因为,这世界已经抹除所有人对那个女人的记忆。”
“……”
聂兴善的酒杯,已经拿捏不住,总算没有掉在地上,可也绝不是轻轻的放到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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