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专宠与得意,真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永常在继续感叹道:“似嫔妾这般出身寒微的汉家女子,又没有出众的容貌,想要在后宫容身,哪一个都得罪不起!讨好太后多了,就有人说是心计,可若不讨好太后,嫔妾就更被人踩在脚底下!嫔妾也看出来了,这得宠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无宠的人,怎么做就怎么错!”
庆贵妃见永常在说话倒很实诚,便安慰道:“原来永常在心中有这么多不如意?真是苦了你了!”
“若说苦,没人比皇后娘娘心里更苦了!娘娘贤明大度,事事都不与人计较,一心一意都为皇上考虑!”说到这里,永常在长叹一声:“奈何皇上是个耳根子软的人,禁不住令贵妃的花言巧语,就都偏到那边去了!”
皇后见永常在这样说,心中已有了活动之意,乃吩咐萧韫道:“快去再备一桌菜品,请永常在留下陪本宫用午膳吧!”
永常在忙谢了恩,就坐在了萧韫让人摆下的桌椅上,陪皇后用膳,未几,又说:“令贵妃在宫中专宠也就罢了,知道的左不过都是自家人。可皇上南巡,连老百姓都知道有后妃六人随行,一路上,让沿途官民看着伴驾的总也只有令贵妃一人,姐妹们的面子还往哪搁?就算是皇上传旨叫她,她难道不该多劝劝皇上雨露均沾吗?”
皇后笑道:“本宫也知道姐妹们委屈,可也没有办法。这事儿,也只能令贵妃来劝,要是本宫或妹妹劝了,那就成了妒妇了。”
永常在觉得火候已到,站起轻轻对皇后一拜,用期望的目光望着皇后,道:“若娘娘怜惜嫔妾,嫔妾倒有一事相求。”
皇后答道:“妹妹不必如此客气,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嫔妾练了许久的舞,想献给皇上,却一直没有机会。听说杭州的地方官也为皇上准备了舞姬,都训练了几个月了,一定非常出色。皇上这几日的安排,白天不是接见官员,就是游览西湖,歌舞都搁在了晚上,就从今晚开始,若是皇上先看了她们的表演,嫔妾就算再舞,肯定也是索然无味了。所以嫔妾想央求娘娘,可否去跟傅恒大人说一说,让您带来的这些舞姬今晚到皇上面前去表演,把下面进献的歌舞往后排一排,这样……嫔妾今晚才好去献舞。还请娘娘让您的舞姬不要太卖力,给嫔妾一个机会。”永常在说完站起,向皇后行了个大礼。
萧韫听了,似乎觉得这里有些什么问题。
可是皇后却满不在意的就答应了:“这算什么大事?妹妹有心在皇上面前一展才华,本宫岂能让妹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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