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配不上你,于是又让人现去找来了这对镯子。”
她拉着沈墨浓的手欣赏着配在上面的镯子,这对镯子是素金推圈的,别看看着简单,却是要经年的老师傅才有手艺打得好看。
沈墨浓生得白净,皓腕凝雪一般,太过花哨的东西添上去反而弄巧成拙,这样素净又贵气的东西才是刚好。
这对镯子戴上去了自然不可能让她脱下来,那才是得罪了杨太妃了。
他们推拒婚事杨太妃可以不怎么在意,这本来只是合作手段的一种,目的是为了与沈士柳更好地合作,在意婚事而与沈士柳父女生了嫌隙,就是本末倒置了。
但是杨太妃的好意却不能再拒绝了,沈墨浓垂眼看着那双镯子,微微屈膝俏然一笑。
“镯子好看是太妃的眼光好,墨浓只是衬托镯子的。墨浓谢过太妃恩典,能得太妃喜爱,是墨浓三生有幸。”
“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颜色好。”
杨太妃似乎越看她越是喜欢,拉着她直接在自己的身边坐了,又同沈士柳商量。
“老身实在喜欢这孩子,王府里也没有一个像她这样能陪老身说说话的,不如就让沈姑娘搬到老身这边来住吧,老身也会好好照顾她的。”
沈士柳不动声色地抬眼看了看杨太妃,揣着手缓缓点了一下头。
“也好,能陪着太妃解闷是她的荣幸,有太妃照顾着小女,老夫也能更放心为王爷办事。”
“如此甚好,不过看老身,一高兴就忘了分寸,都没有问过沈姑娘愿不愿意陪着我这个老太婆呢。”
杨太妃摇了摇头,沈士柳都答应了下来,沈墨浓也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说些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只笑得更加温婉,越发显得她容颜精致了。
“太妃这说的什么话,只要您不嫌民女陪着您无趣,能得到这样的恩典,民女自然是高兴的。”
杨太妃更是高兴,当即就要招呼人去将沈墨浓的东西搬到她的院子来,沈墨浓乖顺地在她身边坐着,沈士柳则起身告了辞。
魏王在前面练箭时听了人来汇报,无趣地将手中的弓抛到一边,充当靶子的内侍身上插着箭,停下奔逃的脚步向魏王匍匐在地。
“沈相拒绝了,母妃没有说什么?”
“太妃娘娘留了沈家姑娘在寿安殿住,没有多说什么就让沈相走了。”
前来禀报消息的内侍将腰深深地弯下去,他看不见魏王的脸色,只能听见魏王不高兴地“啧”了一声,内侍暗暗绷紧了身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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