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反正是我们看不到也闻不到的那种程度就是了。带毒的会有血清色的气息和一些腐烂的酸臭味，我们的嗅觉不够灵敏。”
“以后出医我们尽量想办法带着零零初，一方面也可以锻炼锻炼他的技能，一方面也能让我们的治疗更准确。”程兆礼想着，零零初再空间待久了，很多地方都有不同，对于药物的灵敏程度也早就超过了他们的想象，其实不久之前他就有这个想法了。
“零零初愿意吗？”虽然程清念也很想这样，但是零零初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小狼，她自然还是要询问他的意见的。
果不其然，零零初点头的模样已经失去了他作为一只空间守护雪狼的高傲，想必也是期待已久了。
“我还担心主人和主人爷爷嫌我麻烦，一直不愿意带我出去呢。虽然长时间的呆在空间里让我有了一些特殊之处，对于这些药理知识的明白的差不多。但是一直不去接触还是会很生疏的。如果主人行医的时候带上我，不单单是给你的助力，也是给我的提升空间。”
作为医药空间的守护兽，零零初自然对着医药有关的东西带着天然的亲近感，靠近和接触都会让他感到很舒服。这种感觉还出现在接触他的主人也就是程清念的时候。
内心最欢喜的也不过如此了。
“好了，说完零零初的事情，是不是该说说你的？”包扎好伤口，程兆礼严肃的看着程清念。
这样一下难以避免的让程清念产生了浓重的心虚感...明明她也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尽管她已经不是一个四岁的小孩子了，可是在爷爷面前，还是难以避免的害怕，就像小时候犯错误怕被惩罚一样。
“说...说什么。”不是她装傻嘛，是真的不知道啊。
“胳膊。念念很聪明的对吗？可以避开一些事情的，对吗？”程兆礼的问话，严肃之中却又带着温和，可往往是这样，才更让人觉得害怕。
总觉得古人说的“恩威并施”大概就是爷爷这样吧。
“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也不能说完全不是吧。
其实...是可以预料的。程清念看着自己胳膊上被程兆礼包扎好的地方，也许是有些小心机了，但是没什么好后悔的。
经过了上一世的洗礼，经过了所有家人一个一个离开的折磨。她早就已经看清了这个家里的所有人，有一些可恶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副嘴脸。
他们不是家人，他们是吸血鬼，甚至比吸血鬼还要可恶，还要恶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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