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脑袋,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嘟囔道,“明明东西都送进了房间里,也不知您干嘛非要保下那余琬兮,他可是鄢王的王妃,人家可是站在一条线上的……”
不等这话说完,郑子珩心头火起,猛地一脚踹在男人的肩膀上。
身旁近卫立刻怒斥:“放肆!太子殿下的命里也岂容你质疑?自己的差事没办好,理由倒是不少!”
那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跪在地上连连叩头:“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郑子珩冷哼一声,压了压心头的怒火。
其实这件事本没有那么复杂。
他原本让人在送封赏的路上给那株红珊瑚摆件动了手脚,本意是想用来对付郑卓沨,却不曾想,余琬兮竟然将那东西摆进了自己的房间。
郑子珩知道后顿感焦急,便连夜传了书信给男人,要他以及将那红珊瑚处理掉。
可谁知到头来事情竟弄成了这个样子。
打草惊蛇不说,还说不定已经被人发现了什么马脚。
郑子珩暗暗握拳,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跪着的这脑满肠肥的男人,恨不得立即就将人处理掉。
然而如今,他在郑卓沨安插的眼线中,这老货算是得力的,且身局管家之位,一时之间偏偏还动不得。
故而他长叹一口气,说话间冷意森然。
“可真是难为你了,变成如今这副鬼样子竟也能逃出来?只怕郑卓沨正四处抓你呢吧!”
男人闻言有些得意的抬起头:“回禀太子殿下,鄢王并未发现奴才的身份。”
郑子珩扭过头去,实在不想看他这副模样,暗暗骂了句“蠢货。”
他摆摆手:“事已至此,我只给你一个机会,将这件事给我处理好,否则不光是你,连同你那女儿,一个也别想逃过惩罚!”
“是,是……”
中年男人又是惶恐,又是侥幸,连连叩谢后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待他走后,郑子珩眼神冷了冷,示意身边近卫:“让其他人这几日看紧了他,等这件事风头一过,找个机会把他解决掉。”
近卫似乎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冷静的问:“那殿下,我们是否要留活口?”
毕竟他还有个女儿。
郑子珩眼神中不带一丝感情:“凡是府里的,都解决了吧。”
“是!”
午后。
郑卓沨从宫中请安回来,一进门便被一直守在门口的琉儿神神秘秘的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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