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
“人？”男人挑了挑眉，“可别搞错了，我可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
李明华愣住了，他听过类似的话，当初那个送了他一颗糖果，自称怪物的男孩。
“我懂了。”男人打量着李明华，似乎看出了什么，“真是少见的案例呢！”
他忍不住感叹。
柔软的指肚触在李明华的额头上。
红色的光在指尖微微发亮。
【不要！不要！小鬼，救救我！我死了你也会死，救救我！】
【大人，饶我一命，求求你，不——】
刺耳的尖叫在脑海中戛然而止。
李明华的眼中闪过无法抑制的震惊，那个一直困扰着他的共生魔鬼，居然消失了？
“你究竟是……”
“嘘——”
男人的指尖从上向下移动，按住了李明华的嘴唇。
“只需要回答我，愿意，或者不愿意，就可以了。”
李明华沉默了会儿，“我很没用，像我这样没用的人，能帮你做什么呢？”
“什么都不用做。”男人浅笑，“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够了，我觉得你很有趣。”
“当我觉得你不再有趣，我可能会和丢垃圾一样丢了你。”
得到答案，李明华不再说话。
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挣扎着抬起自己剩下的那条手臂，死命地拽住了男人的大手。
泥水飞溅，男人却一点儿也不嫌弃。
好温暖。
男人的手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李明华眼神迷离，整颗脑袋昏昏沉沉。
他快死了。
“这么快就忘了我说的话吗？”男人清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说了，你渴望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你想活着，那我就不允许你死，这是御座大人的命令。”
“听着，我说的每一个字，即使到世界尽头，苍天崩灭，也不许忘记。”
“我叫宇星，宇宙洪荒的宇，星罗棋布的星。”
“……”
宇星……宇星……
男人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他安心地闭上了双眼。
记住了，宇星大人……
杜胜抬头望向天空，黑色的薄膜好像在被什么东西吞吃，缓缓褪去。
他感受着脸上的触感，雨越来越小了。
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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