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相毓小眼睛眯得更厉害了,一脸谄笑。赤蝠见公输望面色不虞,又说道:“公输望这浩然正气我也喜欢的,一诤一佞,一正一反,相得益彰。一部戏,不能都是正的,要有丑角才好玩嘛。”
相毓立刻说道:“为搏主公一笑,相毓甘做丑角。”话说到这份上,公输望也不好反驳了,只好用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轻轻哼了一下,站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
赤蝠在王座上突然正襟危坐,说道:“闹也闹够了,该说正事了,公输望,今天的事你是怎么看的?”赤蝠正经起来,公输望反倒松了口气,相毓也立即把嘴巴闭得紧紧的,作为一个插科打诨的角色,他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说得,什么时候说不得。
公输望略作思索:“属下以为,老大老五老九这一出,就是逼宫,逼几位先生表态,逼我们出牌。”
赤蝠微微点头,大眼睛看向公输望,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几位先生中,老三和老八两不相帮,老二老四老七显然是我们这一方的,只是还没有与他们撕破脸,表达较为委婉,老六自是不必说了。这一结果本应在他们的意料之中,这也是属下想不明白的地方,他们为何要如此心急与我们摊牌,难道是有什么依仗?”
“那你觉得他们有什么依仗呢?”
“属下愚钝,想不出。”
赤蝠嘿嘿笑了两声:“我倒觉得你把问题想复杂了,他们是被老五逼的,老五那二逼老货,做事不动脑子,自己在地洞里藏了两年,一出来就摆了明牌。老大老九总不能让他太孤单,干脆将错就错,也顺便看看我们会不会亮出一张底牌。我琢磨着,他们端掉了我们几个外围营地,又迫使我们舍弃了磊石山的基地,一定以为我们会对他们采取报复行动。”
相毓这边忍不住了:“那要不要做点什么?陶唐昆吾根基深,暂时不好做什么,那武夫……”
赤蝠嗤笑一声:“你就这么小看老五?你以为老五的依仗是什么?盐商会?那帮商人最多也就是帮着打打下手。老五的依仗,是他的家仆老袁。”相毓和公输望都吃了一惊,赤蝠继续说:“我们就是派上一支军队,也不够老袁看的。”
公输望问道:“那老袁有何神技傍身?”
“说来吓你一跳,群体催眠。要动武夫,还得好好准备一下。”相毓和公输望都倒吸一口冷气,赤蝠说:“我们的准备还不够充分,少则三五年,多则十来年,没有必要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那三个人的地盘我们都暂时不动了,让我们的人都蛰伏起来,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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