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棍,前往兴乐村,身上带有大量热水壶熟种及金种,途中设伏,所获必丰。”
何亚非凑过来看,先说了句“这字写的不错啊,可以搞书法展了。”见覃伯风怒形于色,又说,“这谁啊?这么可恶,向贼人告密。”
覃伯风没有理会何亚非,他说,刚巴过来看看,可认得这字。空手而归的刚巴走了过来,然后说似乎我见过这字。何亚非很好奇,刚巴老师你没有眼睛怎么看的啊?覃伯风喝了一句亚非别打岔。何亚非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却是上上下下打量着刚巴,想找出刚巴的眼睛到底在哪里。
刚巴思索了一会儿,说:“似乎是牛朗的字,以前在杨家时我见过他写字,和这笔迹有些相似,我记得老爷还夸他的字笔势雄健,铁画银钩。”
覃伯风说:“这字倒的确笔力遒健,险峻清癯,锋芒棱角毕露。在九丘估计也没几人能写出这样的字,若是刚巴说得不错,这牛朗怕是脱不得干系。先把这些人绑上,我们回乐进村。”见何亚非还在对着刚巴左看右看,伸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刚巴倒是不着急,他说这些人没有半个小时是醒不来的。三人把十几个贼人摆成一排,把他们的手背在背后,细细捆扎。唯一麻烦的是那只镗刀兽,因怕它的锯齿刀刃把绳子割断,把它的前肢后肢折叠起来,然后再用贼人的衣服包裹了数层,才把它五花大绑,连后面的两根喷管也用细绳扎了。十五个贼人被串成了一串。
捆缚了贼人,何亚非又把刚才的问题抛了出来,“刚巴老师没有眼睛是怎么看的?”
覃伯风也轻松了不少,他说:“亚非你怎么尽提些不相干的问题。你刚巴老师浑身都是眼睛,如何看不得?”
何亚非依然不解,没有看到一只眼睛啊。
刚巴说:“我身体上布满了感光细胞,所以我的身体也是眼睛。”
何亚非“哇”地一声大叫:“原来是这样啊。我在小说里经常看到‘如果眼睛能杀人的话,他已经死了一百次’,这话现在觉得好逊,我们刚巴老师真的动动眼睛就能杀人。”覃伯风听他这话说得滑稽,不由笑了起来。刚巴很认真地纠正何亚非的说法,“刚巴从不杀人。”
覃伯风问:“亚非为何在村中寡言少语?一出来就这般活跃。”
何亚非说:“我说不来你们那文绉绉的话。”
覃伯风笑道:“那倒是,这附近几个村有许多村民从老家来的年代大多和我相仿,民国居多,明清也是有的,习惯了这么说话,一时半刻却也改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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