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不吐骨头。”
异乡人突然笑了起来:“老伯说错了,这里把人吃了,还是会吐点渣子出来的,我这五纹银种,好歹还是换到了四百个能量点。”
原本沉闷的气氛,变得轻松了不少。老伯身边的女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老伯也笑了:“小伙子倒是个乐天派。”
“算不上,被人坑了财,总不能把精气神也坑了,不然我怕是走不到家,就吐血而亡了。”
“这话在理。”
“老伯有什么打算?”
“去陶唐吧,那里民风淳朴,希望能把在赤望的亏耗补回来。这赤望,我是一辈子不会再来了。你呢?”
异乡人苦笑道:“原来是打算到处游历一番,现在这样子,还能有啥打算,回家咯,安安心心做个教书先生。”
父女俩与异乡人告别后,向南方行去,走出十来步,身后传来一声:“我叫卓伟,希望以后有缘相见。”老伯停住脚,萍水相逢,原本无需通报姓名,“老汉我叫师安行,小女师希纯。”
镇广场北面大宅的堂屋,相毓圆滚滚的身子挤进一张宽大的座椅,腰间的赘肉和臀肉争相从座椅的缝隙往外钻。他身旁站着路良和穆生,面前还有五个人——落魄书生、平头男和三个抢走师安行种子的年轻人。相毓甩了甩手,“你们几个没啥技术含量的就先下去吧。”三个年轻人随即告退。
相毓眯眼看向落魄书生,“富友,你演技长了不少啊,有赏。”
“这都是老爷教导得好。”富友对着相毓胡乱点头哈腰,路良已从布袋里取了颗三纹银种走到他面前,他小心接过,随后故作大惊道:“老爷,这赏赐太重了。”
“嫌多了?”
“老爷厚爱,小的怎敢不受?”富友说着话,急急忙忙把三纹银种往自己的布袋里装,生怕被收了回去。平头男也得到了一颗二纹银种的赏赐。
“不是老爷我贪图那点点种子。”相毓说:“实在是这日子太无聊了,也就戏耍一下外乡人还有点乐子。”
富友和熊岩急忙点头称是。
相毓又说:“你们俩去看看,那个戏班子和杂耍班子,有没有可能戏耍一下。”
富友和平头男前脚刚走,又进来一个人,身材不高,皮肤黝黑,眼珠子滑溜得很,看似十分精灵,此人名叫刁德明,相毓豢养的探子。“老爷,刚收到飞燕传书,说是见到九先生那根建木枝往陶唐方向去了。”
相毓再次把眼睛缝变成了头发丝:“老九又去了陶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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