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我那边机会已经废了，查不出任何有证据的东西，不用指望。”
“我这边也没有。”张杨吐了一口烟雾道“这他妈监听器，跟踪器都上了，这么长时间，对方硬是没有一点违规的东西。”
安全部的通知上了手段监视的都是白氏的一些高层，对于白震等人根本监视不住，并且这种手段也不是实时监视，只能定点定位的监视，只能指望对到说漏嘴来收集信息，太过于被动。
“这样的话，只有两种情况。”崔哲皱眉说道“要么对方高层的警惕心很高，要不对方对于白氏的地下生意根本不清楚。”
“我更倾向于第二种。”张杨接话道“这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这么长时间了，如果对方要知道，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扣不出来。”
“我也认同。”崔哲开口道“如果白氏高层不清楚的话，说明白氏这边还有一伙人在操控这一切。”
“你的意思是长江外贸的段天只是其中一个？”张杨瞬间明白了崔哲的意思。
“是。”崔哲继续说道“以白氏的体格，不太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捣鼓一个地下工厂，肯定还有其他的生意。”
“何以见得呢？”张杨开口道“或许白家捣鼓这个工厂本身的目的就不是为了赚钱呢？”
“你的意思是背后有某种政Z目的？”崔哲抬头问道。
“要不他捣鼓地下工厂的意义在哪里呢？”张扬反问。
崔哲思考了一下道“既然这样，这个工厂为什么不放国外呢？”
“这个很容易想通啊。”张扬思路清晰的说道“首先是资源，放在国外就那么几个国家，人家当地的资源还他妈供不应求，肯定不会容忍外人再来抢食。”
“然后是人力和关系，这里是白氏的地盘，不管从人力还是关系来说，肯定是更划算的也更保险的，何况他们的东西也不对内销售，再找个段天那样的白手套，风险就更低了。”
“有道理。”崔哲点了点头，被张扬的逻辑说服。
“接下来我们就是盯紧孟村和长江外贸。”张扬继续说道“把这两个点攻破，这个案子就到头了。”
“无处下手啊。”崔哲开口道“这一切仅仅是咱们的猜测，根本没有证据。”
“孟村那边已经打草惊蛇了，咱们没有一击必中的把握，贸然出手的话，免不得会弄巧成拙。”
“一旦这条线毁了，咱们手中就没有筹码了，咱们赌不起啊。”
“那想个办法让对方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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