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打算什么？”叶清停了笔，抬头直视男人。
“过个几年，我打算去南方建分公司。”林怀尘放下了手里的书，“本来想在你高中毕业的暑假，邀请你到公司实习几天。不过计划提前，应该等不到了。”
叶清沉默了片刻，捏着笔一边翻着书一边开口：“就算我跳级，雇佣童工也是不允许的吧。”
“我觉得你会成为一个了不得的人才，想在别人把你拉走之前先招到我的公司来。”林怀尘身体前倾了一些，认真地看着叶清，“我的公司很不错的，要不要考虑一下。”
虽然林怀尘提出了邀请，但对于现在的叶清而言，也只能当玩笑听一听。
而林怀尘，的确想更多了解些叶清，也的确想在别人发掘她之前，先让她成为自己公司的人。叶清自然不会一辈子给别人工作，但在她成长之前能纳入林氏麾下，肯定是赚的。
“还是再说咯。”叶清回答得含含糊糊，也没说准，就低头继续看书。
看着看着，叶清就走了神。如果她没记错，林氏地产的分公司就建立于两年后，林怀尘在南方待了三年多才回来。
三年时间，叶清觉得好长。
刚刚浮现这种想法的时候，叶清愣了一下。然后她才发觉，自己竟然对林怀尘有了不舍。
男人捧着书坐在叶清对面，高领灰色毛衣包裹着他修长的脖颈，休闲风衣衬得他身板笔挺。察觉叶清在盯着他后，林怀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微微垂下头，翻了一页书，由着她打量。
不想让他死。
叶清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
尽管不知道该怎么做，尽管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到，但叶清想要救他，想让他一直活下去。
如果能预知他的死亡，那肯定能找到拯救他的办法。
也许这样的想法叶清早就有了，但现在她才意识到，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
不过，想要救林怀尘，总不能一直站在他的庇佑下。
垃圾厂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虽然卖力经营让叶方南跟贾得宝多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但结果是好的，那也值了。
思考了一整个寒假之后，在开学的前一天，叶清拨通了一个她四年多都没拨过的电话号码。
“是钱玉腾钱先生吗？”
朦朦胧胧、男女不辨的声音，让正在忙得发困的钱玉腾突然打起了精神：“是……叶清小姐？”
他曾不止一次想向叶方南询问过叶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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