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什么，他的情绪不是太好，脸上阴晴不定的，没有了往日那种嬉皮笑脸的感觉了，也没有捉弄那些参训人员的闲情雅致，只是沉默着。
“队长，你快看他们下楼的样子！”齐桓不知是没注意袁朗的表情还是就没在乎，再次捅了捅他。
袁朗这一次没说话了，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他其实已经从声音里听出来了不同，但亲自看到了后，眼皮却还是忍不住跳了几跳。
前几天，参训人员下楼时，已经跟刚来这儿时不一样了，不再一窝蜂的，不再你挤我我推你，而是有序下来。
但今天却更加不一样了，竟然排起了队，一个又一个的参训队员从宿舍里出来后，迅速汇入了大部队，这个过程很快，而且没有引起混乱，因为凡是有新人加入队伍，后面的人就会自动预留出空间来，调整节奏，稍稍延后。
看到这儿，袁朗抬起头敲了敲自己的脑门，有点儿头痛，之前的训练计划真的得调整了，不然......
可是他也知道，无论他怎么调整，他的动机，他的目的，他的一切，都还是会被看穿，然后迅速被苏齐他们找到相应的应对方案。
真的是像齐桓说的那样啊——自己就像不穿衣服一样，什么都被看了一个精光，这种感觉很不好，很让人不舒服。
不过到底要怎么办，他却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出来。
他正发着呆，齐桓已经整理好了队伍，然后向他汇报：“总教官同志，集训队应到四十二人，实到四十二人，集合完毕，请指示！”
“稍息！”
“是！”
袁朗抬起头，借着明亮的灯光把参训人员都打量了一遍。
今天的集合竟然非常迅速，哪怕他用了最严苛的标准，也没有人被扣分，全都按时到达，而且整整齐齐，军姿标准。
最重要的是，他发现今天的参训人员状态有点儿诡异，令他有些不安。
以前他搞这个环节的训练时，参训队员们的眼神都是很炙热的，一副想把他撕碎了的表情，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想在这个环节里把他踩在脚下，想让他们老a的兵里子面子全都丢光——
他很喜欢那种画面！
可是今天的这些集训队员，全都很平静，甚至还有很多人忧心忡忡的，没有一个想跳出来和他一决高低。
“不对啊，这些人不都应该是一副老子才是射击冠军的样子吗？怎么全是这个状态？”
不过此刻他也管不得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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