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
眼神再无丝毫的光芒。
全部都是颓废的神色。
“师傅，师娘，我不配修仙！放我离开吧，我这种人本就是邪魔……”
此话说出，莫逍遥的双眼通红无比，那股魔气却在不断的从心底涌动到了身体之外。
“有什么事情，你先和我说不行的嘛？”
林凡脸色凝重，颓废的样子让林凡也心疼。
自己刚刚收的一个弟子就这么养废了？
“师兄，你的徒弟说要入画修炼，结果出来就这样了，执意要下山，所以我才拦他的。”
古寒暄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目光看着林凡，将刚才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林凡眼神疑惑，那也没什么问题的呀。
入画修炼本就是锻炼他的内心。
“师傅，我……”
莫逍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莫逍遥双眼挂着清泪，从眼角啪嗒落来下来。
这才将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我亲手杀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毁了一个世界，全部都是因为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师傅，我辜负你们的期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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