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咬一口吧。”
屋子里又一阵扑腾,乒乓声不断。
眼眶乌青的青枣恋恋不舍的推门离开,嘴巴被蛛丝封着,模样古怪。
院子外,正巧来见帮主的吴寿与青枣走了个对面。
望着少女匆匆而去的身影,吴寿直接愣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儿来。
他暗暗羡慕,心说帮主不亏是帮主啊,玩得果然别致。
收拾心绪,吴寿推门而入。
“帮主,我……”
一进屋,吴寿又愣住了。
屋子里,云缺的衣袍被撕咬得破破烂烂,一身牙印,连裤子都没几块好地方了。
吴寿艰难的咽了下口水,道:“帮主,我是不是来得不巧啊。”
“什么巧不巧的,坐吧。”
云缺也不在乎,自顾自的换了身衣服。
揉了揉手背。
手臂上的牙印最深,尤其两颗小虎牙,直接透过了血肉。
这一口如果不加以阻止,足以将整条手臂咬断。
青枣以前不是这样的呀,怎么变得如此疯狂……
云缺在心里暗暗嘀咕。
果然肚子大的女人,脾气越来越差。
对于青枣,云缺有一种复杂的感情。
的确是青梅竹马。
也正如青枣所说,小时候,只有青枣肯和云缺玩耍。
即便长大了,青枣也将云缺视为自己的男人,一心一意,从未更改。
但这份纯真的感情,云缺实在消受不起。
除了青梅竹马儿时的玩伴之外,云缺对青枣还有一份愧疚。
青枣的肚子。
是云缺的一次试验。
他尝试能否将左眼中的力量逼出来,转嫁到别处。
其实当初云缺没有恶意。
既然大窑村里的所有人都在觊觎他左眼里的东西,如果真能转嫁出去,宁愿将这份力量送给自己儿时的玩伴青枣。
不料一次全力动用左眼之后,那份被逼出的力量,竟寄宿在青枣的肚子里,形成类似婴儿的状态。
至于最后生出来的究竟是什么,没人知道。
但能肯定的是,绝对不会是云缺和青枣的孩子。
以云缺猜测。
青枣肚子里的东西,不是生命,而是与他左眼里的东西同源的一种力量。
是妖族觊觎的好东西。
所以青枣的娘才会将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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