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答应过你的事情食言了?”
约瑟芬闻言,才察觉到自己失态了。
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约瑟芬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惶惑:
“我、我自己可以的……我可以自己去……”
朱厌挥了下手,似乎在说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正好我明天有事情要跟他们院长商谈,陪你检查完顺道一起办了。”
约瑟芬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就像这个人刚才说的那样,一旦他决定了要做的事情,无论谁说什么他都会做到底的。
这种性格说得好听叫执着,说得难听叫执拗。
而放在朱厌身上,则是极端的偏执。
约瑟芬很早就领教过的。
一想到明天自己不但要接受各种冷冰冰的仪器检测 ,还要在朱厌的监督下完成,约瑟芬顿失胃口。
然而朱厌还在对面坐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用餐,约瑟芬不敢说自己不吃了。
朱厌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是浪费食物。
这一点也是约瑟芬从小就用惨痛的亲身经历领教过的,即便是现在,背上那道因为丢了半块儿华夫饼而留下的鞭痕依然清晰可见。
饶是现在已经成年多时,少年时期的阴影依然挥之不去。
看了看面前尚有三分之一的牛排,和自己原本唯一想吃的沙拉,无可奈何的约瑟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匀速往嘴巴里塞。
朱厌看着默默吃东西的约瑟芬,手指间的酒杯不断地晃动着。
一时间,整个餐厅静谧的只能听到约瑟芬齿间细微的沙沙声,以及酒液撞击着杯壁的轻响。
就在约瑟芬努力将最后一块牛排塞进嘴巴里,咀嚼了几下之后试图咽下去的瞬间,一直沉默不语的朱厌突然再度发声:
“你觉得那个海燃适合做‘器皿’吗?”
一个简单的问话,撞到约瑟芬耳中却如同突然降临的惊雷。
一时不察被冷不丁的问话惊到的约瑟芬忘记了嘴巴里没有咽干净的食物,倒吸了一口冷气的同时不小心将酱汁吸到了气管里,顿时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朱厌指尖一顿,将酒杯放下,微微皱起眉头看着对面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约瑟芬。
看不下去的管家赶忙上前,一边轻拍约瑟芬的后背帮她顺气,一边抖开餐巾挡在约瑟芬面前。
良久,好不容易将气管里又麻又辣的味道咳得差不多的约瑟芬一把抓掉管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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