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来外面过,整日被关在房里不是绣花就是绣草,唯一出门的地方也就是这里的某个寺庙,或者那里的某个寺庙。
坐船还真是第一次,这种水上漂移的感觉真稀奇,蛮好玩的样子。
船夫将船划到莲花中央,让她尽情观看莲花。
楠香果然很开心,又是跳又是叫,对什么都很感兴趣,摸摸这个闻闻那个,简直乐不可支。
她随手摘了一朵清香的莲花,献宝似得跑到周荆楚面前,是个讨好的意思,“王爷,我想送你花~”
双手捧着鲜嫩的莲花递过去,眉眼娇俏,很是水灵。
周荆楚面色如常,只是清冷的扬了扬嘴角,手负着背,没动。
楠香不死心,又悄悄的靠近了一步,“王爷~”尾调上扬,有点撒娇的甜腻。
周荆楚冷然的站着、背影肃条高大,即便是便服在身,依然气质卓越。他神色严然不苟言笑,并未接过她递过来的话,只摇摇头转身进了船仓。
楠香自我安慰,可能男人拿花丢面子,所以他才不要的,于是又锲而不舍的跟进去。
小脚悄摸摸的猫过去人家身边,挨挨坐,“王爷,你好像不太喜欢说话呀,做人不能太高冷的。你不能每次都是嗯啊哦啊的。”
想了想不对,又及时补刀,“不对,有时候你连哦也不哦一声的!”
周荆楚:“哦。”
“………”被下了面子的楠香。
这狗日劳什子王爷做什么这么沉默寡言,话少的跟个哑巴似得,成日里跟她说的话都不超过两句,气煞哈士奇!
不行,我要忍耐,我要改命,我要勾引你!!---哼,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臣服在我的石榴裙,让你每天给我说一箩筐的情话。
---不,要两筐!
心里卖马匹,表面还得笑嘻嘻,“王爷,明天人家可不可以自己出来玩啊?”毕竟这劳什子王爷天天上朝下朝各种忙碌,让他天天带自己出来玩也不实际,还是自己天天出来溜达比较实在。
“府里不好吗?”王府虽说没有皇宫大,但奇花异景也不在少数,“这么快玩腻啦?”
楠香摇摇头,“也不是,就是天天鱼翅燕窝,偶尔也在尝尝清汤小菜。”说白了笼子哪有天空美,她就是想出来玩,不想一辈子都被困在后院三分地。
周荆楚盯着那张鲜活又明亮眼神,严厉刻板的面容上难得松动,略微点头,“可以,一个月两次。”算是对她忍让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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