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几轮爆炸之后，大举进攻的鬼子尽然撤了回去了，这完全出乎了烨磊的预料之外。而此时，日军炮兵没在再对三连阵地发起进一步炮击。
烨磊带领三连返回阵地，此时这处阵地是一片狼藉。因为之前持续的炮击，三连伤亡五十余人。
看着地上面目全非的战友尸体，烨磊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他们没有在和敌人的战斗中牺牲，而是白白死在了敌人的炮火之下。像这样的牺牲，淞沪战场上不计其数。
叫烨磊更加郁闷的是，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佐藤想干什么。
这时，师部传令兵来到阵地报告道:“报告！师长叫烨参谋立刻前往师部。”
程子枫知道师长发怒了，拍了下烨磊:“保重了，兄弟。”
烨磊更本不在乎这些，他脑子想的全是敌人真正的作战意图。
来到师部，孙元良确实大发雷霆，指着烨磊质问道:“是谁命令你撤出三连的！？你是军人，难道没有一点纪律的意识吗！？如果都像你这么胡来，部队还怎么打仗！？”
不管烨磊的做法是对是错，抗命这是不争的事实，他犯了军中大忌。如果不处置，还要包庇，孙元良根本无法带兵服众。
烨磊面无表情，道:“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置。”
孙元良哭笑不得:“你是不是觉得官升的太快了，一个月连升五级，不稀罕是吧！？”
一边的参谋长张柏亭劝道:“好了，好了。处罚的事等打这仗再说。烨磊，你总要给个理由吧？”
烨磊道:“不管有没有理由，这次是我的错。我现在想的是为什么鬼子突然撤兵？而他们的撤兵只能证实了我的第一个判断。”
张柏亭问道:“什么判断？”
烨磊道:“日军炮击一是炸毁我们的防御工事，二是想消耗我方的兵力。他们佯攻就是想我们在进入阵地挨他们的炮火，如果我没及时阻止一营三连，他们损失一定很大。但问题来了。”
孙元良问道:“什么问题？”
烨磊道:“鬼子完全可以攻击，甚至可以占领三连阵地，结果他们放弃了。我猜测是两个可能，一，佐藤顾忌我这个人，怕我有后招；二，另有目的，左翼不是他们的目标。不过我确实有后招，不然也不会撤掉三连。”
孙元良的气似乎消了大半，又问道:“那会是哪一种？”
烨磊走到指挥桌旁，看着闸北地图，说道:“佐藤是在和我博弈，是一种心理战，博弈讲的是概率。我的结论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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