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就感受到了身旁的自家师兄手又紧了几分，抬头安慰似的冲着他笑了笑。
看向了丘黎：“丘黎，你走吧。”
那个往日温文尔雅，在她面前总是嬉皮笑脸的仙界大皇子，如今勉强站起，一双眼眸中多了几分血红，刚刚被废的是他的亲妹妹，面前站着的，是他喜欢的姑娘。
而如今从那个姑娘口中说出的五个字，字字如刀一半，伴随着风中的血腥味。
丘黎忽然笑了笑，笑容有些难看：“沈兮，你可听到，连风都在嘲笑我。都说乾修派的小弟子古灵精怪，沈兮，都说你笑颜如花，眸若星辰，怎地在我的面前，如花美眷，眼眸桃花，都像是万丈深渊呢？”
沈兮抬头，定定的看着面前这个男子，从未入过自己眼帘的男子：“丘黎，自你的身份起，就注定了你我二人，此生无缘。更何况，”这么说着，又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自家师兄，勾唇一笑：“你当姻缘二字，是如何而论的？”
那一笑入了慕清泽的眼，眼入了丘黎的眼，眼眸桃花，原来是看同谁，丘黎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苦涩：“姻缘二字？你沈兮何时信命？信姻缘了？”
眼看着同样眼眸深邃的看着自己的自家师兄，沈兮开口：“我沈兮此生，不信天，不信地，不信佛，也不信命，万物与我，有和关系？但若是他，我便信，他说是命，我便信命，他说是佛，我便信佛，他说是众生，我沈兮，便信众生。”
信众生？这番话同刀一样，一刀一刀的刻在丘黎的心上，慕清泽那仿若星辰的眸子中，如今却只装了一个人，那个口口声声说信众生的少女。
唇角微微够了起来，拉着她的手忽然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处：“只可惜，慕清泽这一生，不信命，不信佛，更不信什么众生，只信一人罢了。”
只信一人罢了，丘黎的眼前放佛模糊了起来，那是沈兮还在小时，歪着脑袋同自己笑的样子再次出现在脑海中，只不过那张嘴里在说什么却听不清，仿佛泣血一般灌入脑海。
他说是众生，我沈兮就信众生。
耳边的兵戈之声在此袭来，似乎也在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丘黎的眼前猛地袭过一片血色，整个人向后倒了过去。
白后皱了皱眉，她随对仙界如今没有一点好感，但对待丘黎，却忽然有些下不去手，这个口口声声喜欢自家女儿的孩子，不管世俗，不管身份的孩子。却是猛然触动了自己心中的什么。
敛了敛一双明眸，白后手中结了个手印，一只金黄色的鸣凤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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