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殷晓元抱起来,跨上高头大马,扬长而去。
“唉……”
白牡丹还想去带着娃去看殷晓元呢,也就这会儿功夫,人家属用这种方式将弟弟领走了。
刚才去村南灭火的大家伙还没散开,就因为殷程雪的那句话,聚在一起纷纷说起了他的不是。
他们说绸缎庄价钱昂贵,大冬天里不管他们的死活,把人活生生冻死了。
路过的老童生念起了诗,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说的就是殷程雪这样的富商。
几个来养病的绣娘婆婆说,绸缎庄让她们儿媳干活,一开始可不给工钱,还要先把银子压在那儿才能领到布,生怕担心布坏了,人跑了。
要是布真的缝坏了,这就算欠了绸缎庄的钱,如果没办法在他们家干活挣钱还这窟窿,就得另外付利息,甚至有逼良为娼的事发生。
大家伙便说这绸缎庄一定跟地下钱庄、青楼有勾结。这个殷程雪绝不是好东西,而那弟弟的心疾是报应。
在这之前,白牡丹早就将自己作坊的匠人们赶回去干活了。
赶工都来不及,哪儿有时间听这么多的热闹。
她本来也想回去的,毕竟只有她一个人是全能型熟练工,做什么都手脚麻利,可小萌萌非要留在这里陪着越小小。
白牡丹当然能感受到小萌萌的神奇,但她不放心。
这小家伙如果真的那么强,怎么还会让自己手上呢?这白嫩嫩的像莲藕似的小胳膊,被碗的碎片划了一道这么大的口子。
她看见的时候可心疼了。
越小小中意殷晓元,却又被他深深伤害过,听殷程雪骂大家伙泥腿子的话,只觉得非常刺耳。
当时殷晓元拒绝她的时候,也说她只是个农女,不配跟他这样有钱门户家的少爷在一起。
原来他们哥俩都是这样想的。
可是这会儿,听着郎中的说辞,她又神色恍惚了起来。
郎中爷爷说,殷晓元没多少日子可活了。
他天生注定活不过二十,如今更是病入膏肓,就算扁鹊再临,都无法治好他了。
越小小的脸上挂着眼泪,不知道花姨和小萌萌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只呆呆地躺在木塌上,侧过头去看已经空了的木榻。
刚才,她喜欢的人就躺在那儿呢。
“越小小!”
哥哥的声音出现在大堂门口。
越小小一个激灵,在木塌上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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