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像商清至说过他们在美国，她想知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知道。
“麻烦你不要跟在我身后，好吗？你就是个灾星，碰见你，就倒霉。”
顾凌风有点烦躁，就连说话，清亮的嗓音，恨不得低吼。
“那个时候，对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养半年的身体。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感觉不对？”
就以前那个事，她一直很想说对不起。
终于有机会，怎么样也不会放开…
好奇怪，她现在觉得自己有好多好多话要跟顾凌风说。明明她沉默寡言，也不喜欢说话，但偏偏，自见到他之后，她觉得，哪怕就这样，跟在他身后，也好!
只是他真的走的快，到最后，她只能一路小跑。
因为身上狼狈和头上的鸡窝头，一路过去，分明是这路上一道最“靓丽”的风景线。
有人捂嘴笑，有人嫌弃，有人不时转回头看她，仿佛她是中二病医院走出来的疯子。
“你他妈能不能别跟着我？”
顾凌风此时已经极其不耐烦，见路人时不时的看他们两人笑一下，他扛不住了，开始飙脏话。
“你不丢人，我还丢人。”
“干嘛？”
她不管，就是很久没见，哪怕就是跟在身后闻闻他身上的那股沉香香气也好。
“你自己不知道你自己什么样吗？”
顾凌风冷哼，那双桃花眼里，掩藏不住的全是对她的厌恶。
“我知道啊，就是想问问你好不好!你回答了，我就走了。”
殷霜无所谓，仰头看他。
上一世，这一世，其实都没怎么注意他的许多微表情。
那现在，从现在以后……
看着他，好像找到了人生前进的动力!
“……”
顾凌风没做声，像是很烦躁一般，看了她有那么几秒钟。
她看着，和他对视着，突然……
她笑了一下，嘴角微扬，唇边，梨窝乍现，笑眼弯弯。
她好久没笑了，真的。
还以为自己忘记了，没想到，她笑的这么欢快，这么自然。
见她笑，顾凌风愣了一下，盯着她的眼睛，随后狠狠的咒骂一声，咬牙切齿。
“神经病!”
转，拐进一条满是梧桐树的大街。
“我才不神经!”
殷霜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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