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根本不值当一百两,就是加钱,至多也不能超过二十两,否则那就不是要账,是在抢钱,不信你去问漱玉斋的黄账房,那日他和我一起主持了公道,才把这兄妹俩气焰压下去。”
这件事李捕头后来听说了一些,知道李夫子并没有偏帮白糖,就说:“既然没法调和,他们夫妻长久留在你家里就不是什么好事了,若是发生了冲突对你两家都不好,你尽早把他们劝回去,如有必要,我可以出面调解。”
“是,我也怕他们扯皮呢,我今日准备好言好语的先劝他们回去。”白糖感激说:“如果他们不肯,明日再请李捕头帮忙,先在此谢过了。”
“不必客气,应该的,今日要忙的事还多,还要寻找姓陈的少年,我先走一步了。”李捕头离开后,李夫子也告辞,两人约好下晌后会合。
一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下晌。时入深秋,天黑的早,刚下晌太阳就落了山。
巧云匆匆走进来,在白糖耳边说道:“下午柳婆子借着买菜把话放出去,马家派来那人马上就去了方家,这会儿柱哥儿已经去盯着了。”
“知道了,你回去接应李夫子的两个兄弟,你们一起把马木明夫妻送回去,我在这里等李夫子。”想了想又交代说:“既然人手够了,就用不到柳婆子了,先放柳婆子两日假,让她回吧,自家的事,让她一个老妇牵扯进来总归是不好。”
巧云依言飞快地离开。
白糖等了没半会儿,李夫子就过来了。
“消息传出去了?”他一进门就问。
“传出去了,现在就等方家那边有没有动静。”两人心里都是提着一口气,一言不发,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待。
终于,从外面匆匆进来一人,摘掉头上的斗笠,赫然是白二柱。
“方青果然让家丁出门报信,我一路跟着他,直到城南一间宅院,才知道那里就是衙门里一个姓范的仵作家宅,方青送了口信儿,说是半个时辰后知行斋丁字号包厢里会面。”这下,白糖和李夫子眼睛都是一亮。
不怕抓不到现行,就怕方青没动静,今日看来他是坐不住了。
白糖噌的起身:“李夫子,接下来你和柱哥儿在三刻钟后去通知李捕头,就说看到疑似陈文生在知行斋,你们带他过来时掌握好时间,切记别晚了。”
“明白。”李夫子也说:“放心,接下来就看我们的。”
说完,和白二柱匆匆的离开了。
接下来,白糖也没闲着,赶忙去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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