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韩谦的手枪顶着勾大炮的脑门，后者一步一步的后退，韩谦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一路把勾大炮逼出了大厅，蔡青湖和涂骁，苏亮跟出了大厅。
钢化玻璃的广场，勾大炮拧笑道。
“告诉我冯伦在哪，咱们俩什么事儿都没有。”
韩谦用手枪的枪口点着勾大炮的脑门，同样狞笑道。
“不不不，现在咱们俩有事儿了。”
“你敢开枪？你开枪就犯罪，你开枪啊！韩谦，你开枪啊！”
在勾大炮眼神狂热的挑衅时，柳笙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声笑道。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这么去挑衅这只疯狗。”
勾大炮猖狂笑道。
“疯狗？还有人比我更配疯狗这两个字？韩谦我再说一遍又怎么样？这里有很多衙门口儿的人，你开枪啊，我就是要玩了蔡青湖，玩腻了就卖到妓院去，让所有人都玩了她。”
韩谦笑了，咧嘴笑了，手臂缓缓落下，笑道。
“你很有勇气嘛。”
砰！
砰！
两声枪响，韩谦对着勾大炮的左脚连开一枪，第一颗子弹打断脚趾穿过玻璃，第二个子弹在勾大炮的侧脸划过，用枪管拍着勾大炮的脸，笑道。
“你在说一句我听听？”
砰！
话落，韩谦拿枪对准自己的肩膀扣动扳机。
谁是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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