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鸿胪寺行馆送来一件礼物,当时秦王正在小西楼,见是绸缎包裹,打开包裹一看,是一件几乎透明的贴身小衣,还附上一封信。
打开书信,见是公主亲笔。其实她也没说什么关键,就是赋诗一首,表达愉悦心情,和对美好未来的憧憬。文字间热情似火,恨不得现在就与秦王相聚。
这时听楼下有人说话,是王珣来找,邀秦王去唐氏祠堂,参加长老会。想必一定有大事发生,苏御也没多问,便带着十几名铁甲卫兵来到祠堂,卫兵止步,秦王坐进会议厅。
唐恂作为长老会里硕果仅存的长辈,他端坐正位,首先发言:“有一件事,本不打算麻烦秦王。可事到如今,不说恐怕不行了。据可靠消息,唐离正在返回洛阳,预计明日上午进入清化坊。到时清化坊要有大事发生,而这,正与秦王婚礼冲突。”
苏御并没说“愿闻其详”,如果唐恂想说的话,他也不会等着苏御来问,于是苏御道:“那唐家的意思是,让我换地方举办婚礼?”
唐恂面带愧色:“秦王莫怪,老夫也是为秦王着想。而且老夫已与太后商量过了,婚礼改在皇城举办。届时太后会把后殿让给秦王当做礼堂。”
听说婚礼改在皇城举办,南晋使团感觉到梁朝对“和亲”的重视,于是心情大好,喜笑颜开。
秦王一大早穿戴整齐,带着王侧妃西门婉婷去接香公主。
司马香一只脚还没好利索,可是为这大喜的日子,她也算是豁出去了,忍着疼,保持着微笑。南晋婚礼袭承唐朝,女子结婚没有盖头,而是手持团扇,遮在面前。
那俊俏香公主,越是半遮半掩,越是俊俏迷人。见公主者,无不惊呼天人。仿佛敦煌壁画里的飞天仙女降世,观之令人心神一爽。
欧阳镜那厮凭借与秦王的关系,混进礼官队伍里,数他最活跃。他是个太监,也没人拦着他,在公主身边忙前忙后,待公主上车,他就一路举着铜锣,叮咣敲打。
仪仗开道,秦王端坐伞盖之下,王车缓缓前行。其后驷车里,坐着的是凤冠凤袍的西门婉婷和大红喜娘装的香公主。
金吾卫列立两旁,每个路口百姓拥挤,人山人海。也不知是哪个爱溜须的家伙出的“好主意”,带领一千人高呼“九千岁”。其他队伍不明所以,于是效仿,百姓也效仿,几万人齐声呐喊,山呼海啸,结果从景行坊一路喊到皇城根底下。
秦王心中咒骂:这帮校长孽徒,非要把校长喊成司马昭不可。
本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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