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裙摆,需要宫女托着才能走路。
不知为何,经过重大打击的她反而更在乎外表,头顶金灿灿珠光宝气,身上花里胡哨,裙摆老大,却香肩在外,上衣无领,白花花一片压在弧线之上。
当曹玉簪听说赵丰遇刺身亡,她竟然笑出声来:“真是报应啊。”
苏御一皱眉:“能不能严肃点?”
曹玉簪冷哼:“赵丰带领第七师,先是帮邱垚合围梁聪,随后逼薛云投降,功劳不小嘛,算是干掉康王的功勋之一。他把我的靠山搬倒了,难道我应该感谢他吗?如今他死了,我高兴才是对的。面对秦王,我有必要伪装吗?而且我还觉得,康王就是他毒死的。”
苏御冷哼:“你可真会推卸责任,把毒死康王的罪名安在死人头上,就能摆脱你的嫌疑吗?”
“不是赵丰干的,那就是你干的!”曹玉簪指着苏御喊。
小寡妇又开始玩上了,苏御懒得搭理她,直言道:“赶紧想个封号吧,喜庆点的。”
“那就叫喜庆王好了。”曹玉簪不假思索坏笑着说。
贤王府正在办丧事,这个封号听起来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苏御站起身,看着后殿悬挂的京畿道地图,伸手在阳武县点了点:“就叫阳武王吧。”
秦王给赵源请封王爵,这件事在赵源看来理所应当。他还认为,张云龙和赵御能有今天,都是王爷爷的功劳。他对薛仁说:没有我爷爷,他们是个啥?
说起赵丰的死,曹玉簪嬉皮笑脸的,但苏御并没有深责她。苏御也认为,做人不能忘记国仇家恨,该高兴就高兴,这也是真性情。
虽然高兴,可曹玉簪还是会派人去贤王府哭两声,表示太后很伤心。
而哭丧这个活儿就落到孙不媚头上。据说孙不媚很会哭,哭唱一段《肝肠断》,引发一大群人嚎哭抽噎,很见功底。
有史料记载,战国时就有职业哭丧人,梁朝当然也有,孙不媚的哭丧技术,就是跟那帮职业哭丧人学的。
想来,母亲带着她走了几千里路投奔曹家,曹圣却不承认她们。虽有曹玉簪接济,但那时候曹玉簪能有几个钱?孙不媚娘俩没饿死就不错了。小小年纪的她,见哭丧能赚钱,就去跟着学。真没想到如今在宫里效力还能用得上,真是艺多不压身。
天已经黑了,苏御情绪不高地回到清化坊。刚到王府门口,见到许洛尘家丫鬟阿丑。
阿丑是专门留在这里等秦王的,这时苏御才想起今日许洛尘办婚礼。马不停蹄,向许洛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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