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说“或许”是因为麻佬知道铁线蛊的厉害,也知道铁线蛊无药可医。如果一口咬定是这个毒,不但不会救命,还会打击人的心灵。
他只是取出一些药丸交给沁儿,说吃了这些药,可以恢复些力气,也能运功。但并不长久,还要多注意休息。
随后麻佬打算离开,离开前私下里对唐怜道:“老夫回一趟苗疆,问问师叔们。这多年过去,或许能有解药了。”
说这话时,麻佬脸上毫无光彩,看来他对解药没有一点把握。
唐怜心里难过,想着隐瞒此事,可当她回到沁儿病房,却发现沁儿不见了。
沁儿留下一封书信,言说命不长久,要在死前去见一个人,了却一桩心愿。
她只带走疯奴和卖根雕剩下的几千钱。沁儿卖根雕,大半年来赚了几万,可那些钱都被她花在红黑寺里的孤儿身上。给他们买糖吃,买衣穿,而那帮孩子多半身体虚弱,还时常求医。
在苏御眼中,沁儿一直都是最大方的人。苏御自认为已经很大方了,可是照比沁儿还是略显逊色。苏御时而给穷人撒钱,是消业。而沁儿是发自内心的照顾可怜人。
“我或许猜到她要去见谁。”唐怜端坐红黑寺大殿:“我看还是别拦着她吧。”
屠彪愤叹一声,低下头。颜小乙侧过头抹了抹眼泪。
当时老黄老吕也在大殿,二人对视一眼,什么没说就走了。
屠彪愤然站起:“儒尚农,好狠毒的一个人。从今日起,我与他再无同门之情,若是被我撞见,非杀他不可!”
唐怜劝道:“屠护法还是别冲动吧,你不是他的对手。”
屠彪吼:“打不过,我也要溅他一身血!”
屠彪转过身:“小乙,你带几个轻功好的兄弟去查,查到儒尚农,你们不必动手,让我亲自会他!”
……
谭沁儿已经来到黄河边上,黄河渡口因战乱而封锁,沁儿只能望河兴叹。
赶驴车的车夫说,认识一个会编竹筏的人,若赶上好天气,再有河水不急,可乘竹筏渡河。只是费用稍高一些。
沁儿问,要多少钱?
车夫说,怎么着也得一千钱,而且竹筏不能送你,回头人家还要渡河回家。
沁儿一笑道,那是当然。
闲言少叙,沁儿登上竹筏。那竹筏在黄河之上,仿佛一片树叶,两名强壮船夫,腰间别刀,奋力划桨。
船夫为何带着刀?说来也是河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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