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除了他的二百监军团以外, 毫无兵权可言。虽还担任第四师监军一职, 可一路之上什么事也插不上手,只是情绪不高地跟着队伍前进。
部队行至卫州共城,老将王庭坐在秦王身边,他手里握着一大堆材料:
“唐家派第六、第七、第十一师参战。第六师, 十公子唐喜兼任中郎将;第十一师是十六公子唐远的总仓兵。但这次两位公子都没来,而是让唐欢、唐撰两个小辈带队。他们两个我看都不行。但第七师中郎将李莽不错。他是李横的弟弟, 本来是第十三师副将, 很能打,也是二老爷(唐宁)的女婿。”
老将是经历过十年战争退役的,他刚离开队伍才三年,对那些军官的名字很熟悉。什么人能打,什么人是来凑数的,一目了然。
说“凑数”有些贬低他们的意思,是不客观的。怎知年轻人就一定不行。霍去病立坛封狼居胥山时才二十一岁。
只希望唐欢、唐撰两位门阀少爷能争气才好。而他们的存在, 也都是门阀内部诸公子权衡的结果。也就是唐宁刚去世时, 唐振与唐离权力分配的结果。
虽然权衡的味道很重,但不代表两个师就没有战斗力, 两个师的副将都是颇有战功的人物,这也一定是唐振和唐离的安排。
“还有一千五百里路。”秦王看着地图,眉头紧锁:“公孙雄还要坚持最少二十天。命孟朗、西门樽, 别在相州等我们了。提前去莫州,防止敌军偷袭粮仓。”
老将典巩道:“守拒马河,比守莫州更妙。在遒县、归义、瓦桥一线沿河布防,敌军观我早有准备,就不会来偷袭。”
“好,通知诛邪克安排。”
通传秘书郎刚走,一老卒走了进来:“少爷,该吃饭了。”
见到老黄,秦王一阵无语。不想带着他,他非要来。他说,王爷出征,不可能只带着一匹马。老奴去给少爷当马夫。
出征时,曹玉簪送给秦王一匹汗血宝马,而老黄就骑那匹老白马, 牵着汗血, 以备不时之需。
负责牵马的人很重要,如果战败, 马夫自己玩命跑了, 秦王就遭了殃。
……
洛阳城里依然热闹。帝都文社赞助的“挑战赛”,在北市建立擂台,已经开打。举办者居心叵测,故意把擂台设在距离红黑寺大门不远处。
这三天来,桑腊国师和他的四名弟子出尽风头,中原武林败得怎一个“惨”字了得。
一时间各书报社添油加醋,嘲讽之声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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