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害处,殿下也是清楚的。正如这个人,神志不清,才能干出这种糊涂事来。
但这能说明一点,在这人练功时就有人给他灌输目标。这人的控制力很弱,还没练至大成就疯了。可他即便疯了,依然记着那个目标。”
……
东方微明,秦王的马车已驶出王府。
秦王闭目,单手支着额头,身体随着马车微微晃动。
即便如此困倦,还是要去上朝。秦王常说:当官不自在,总不能因为家庭小事,耽误国家大事。
今日朝堂上还是听曹玉簪吵架、骂人。她跟谁都能吵起来,六部官员经常被她吵得面红耳赤。当然不是扯嗓子嚷嚷,就是拿着奏折数落他们,让他们难堪。大臣们如果觉得委屈,当然要分析事实,讲清道理。苏御称之为吵架。
如果大臣不吭声,只是曹玉簪一个人说。苏御就称之为骂人。
可算是熬过早朝,苏御又去右骁骑、右豹骑、射声卫、千牛卫、京统看了看。最难办的还是赵起的右豹骑,苏御在那里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才离开。最后去到京统与李甫谈完话,倒在席上就睡着了。
机要秘书梅红衫担心他着凉,把自己的被褥取来。褥子铺好,哄着半睡半醒的秦王翻身躺上去,再把被子盖好,一直睡到下午……
大半天就在流水账中度过,醒来时感觉精神饱满,看了看第四师的文件,做些笔记,便起身离去,直奔道光坊,去找太长公主赵媖。
结果到了太长公主府,得知公主殿下去了赵准家,据说庚王妃与冯太妃吵了起来。媳妇吵婆婆,这还了得?公主殿下火冒三丈的去了。
詹玉林痛风越来越严重,走路不方便,就坐在家里,与苏御聊起来。詹玉林被盯得紧,整日待在家里无所事事,他就写了一本编年体《长公主随行日记》。他拿出来供苏御欣赏,苏御看得一阵又一阵感叹,这简直是一本《皇族家庭生活血泪史》。
“姑姑真是个热心肠……”
此次来太长公主府,本打算“硬气”一点,可苏御对待赵媖这种人狠不下心肠,于是决定继续用怀柔办法对付她。
一直等到傍晚,才见到太长公主大步流星走回来。公主虽年过半百,但身子骨非常硬朗,走路带风。见到苏御,她立刻想起关于孔家姑娘的传闻,便数落起来:
“劲锋啊,我只当你是个省心的,可经此一事,我倒是觉得看错人了。”
苏御憨笑不语。
赵媖坐下,疲惫模样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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