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若是拿去汕城销售,定然可以大卖。为何你们要躲在这里,做这些盗……
咳咳,仿制他人技术的工作?”
听他这话,各人面面相觑,一阵轻蔑的冷笑。
花子说道,“江翎,你觉得我们这些弟兄,都是什么出生?”
江鸿猜测道,“被战火波及的流民?”
花子摇摇头,指着对面说道,“三石、三牛两兄弟,原是雍州王手下,最得力的两个侍卫。
可多年前,上代雍州王在冀州境内,遭到冀州军的截杀,几乎全军覆没,而他们俩活了下来,几经辗转才回到家乡。
回到家却发现,如今的雍州王以护驾不力为由,诛灭了侍卫们的所有家人。这俩兄弟的亲人,也在其中。”
她说的,应该就是姚禄截杀上代雍州王的事件,现在看来那次事件的受害者,远不止雍州王一人。
江鸿面带敬意的,冲他们俩点了点头。
三牛嘿嘿傻笑着,似乎早已忘却了痛苦。而三石则面无表情,自顾自的喝着闷酒。
花子继续说道,“至于大龙小虎两兄弟,来自兖州,家里原来是种地的农民。
上代兖州王毫无底线的维护地主们的利益,致使税收全压在了这些农民的肩上。他们的爹娘种了一辈子的地,最后却被活活饿死,何其讽刺。”
听她说起上代兖州王的苛政,姬欣不禁脸色一僵,接着羞愧的低下了头。
江鸿悄悄的握住姬欣的手,试图给她安慰。
花子没注意到江鸿的小动作,接着介绍起自己来,“而我,是北狼人,你应该也看出来了。”
的确,这大块头……
江鸿笑着点了点头。
花子说起自己的往事,眼神中多了一丝凄凉,“我出生在东海关外,一个北狼族的小部落中。
七岁那年,遇上了冀州军的袭击,据说是为了报复北狼族人屠杀他们的边官百姓,所以拿我们开刀。”
这在边关,是常有的事。
几乎每次北狼军洗劫了边关的汉人村庄后,冀州军都会报复性的洗劫北狼的村庄,到后来已不知究竟是谁在报复谁。
这就是所谓的“冤冤相报何时了”,不管怎样,受苦的永远都是无辜的百姓。
“那一年,我侥幸逃出,一路逃到了北州,在那里被一个富商收养。对了,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花子?江鸿的确觉得这个名字很奇特,这个“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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