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着实不太习惯这种欢快的场合。
刚刚程祁说自己笑，她扯了扯嘴角，心里自嘲，“笑”这种事，她都不知道多长时候没做过了。
自己还会笑吗？
秦芷摇了摇头，没去纠结这个问题。
天色渐暗，眼看快天黑了，但那一队人马却丝毫没想停下来的迹象，他们该不会想连夜赶路吧？
秦芷眉头微蹙，心里暗暗盘算着。
“哎，老秦！你说，这些人是不是不打算停下来过夜呢？”
还是程祁，又在道边等着秦芷走近，悄声问道。
秦芷缓缓摇头，“不知道，我们，找个地方，先歇一晚。”
“嗯？真不打算沾沾光了？”
程祁有点意外，要说跟在这种大部队后面，还是很有好处的，一些宵小之辈多少会有些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除了秦芷他们，还有不少人也三三两两地跟着，就为了能得到一点庇护。
“昨晚……”
秦芷的话没说完，程祁就开始脑补了。
“你是说，有人……”
盯上了这些人？
“不知道，不过，离人群远点吧。”
秦芷话没说太满，但小心谨慎已经是刻进了她骨子里的东西了。
“行，听你的。”
程祁从善如流，丝毫没有顾忌会不会让人觉得他没有主见，一副以秦芷马首是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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