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机了。”
小陈噌的一下站起来。
刚才一直劝小陈的警察也意识到，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门口那人说：“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是上林镇范围内的一条河。”
“出警，出警！”
小陈上了纪阳的车，跟着警方来到信号最后的位置，面前就是一条河。
夜色深沉，小陈站在岸边，感觉自己要被这天的黑夜拉进无尽的深渊。
警方联系了救援队在河里打捞，最后只找到她父母的两只手机。
“只找到手机反而是好消息。”警方说，“人在别的地方，说不定还活着，你仔细想想，你们家有没有什么仇人？”
这时候天已经蒙蒙亮，小陈在岸边坐了一晚上，这一晚上灵气自动将她昨晚耗空的灵力补足。
她说：“我不知道，我爸妈都不是爱惹事的性格，不可能会得罪谁？”
纪阳从车里出来，给她带了早饭，“有一种可能，是你的仇人。”
小陈更加茫然，“我能有什么仇人？”
“看你不爽的，都可能成为你的仇人。”纪阳给自己灌了半杯咖啡，提醒她，“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学校要重新给教师评级。”纪阳说，“学校里，直接跟你有利益冲突的老师是哪位？”
“我不知道。”小陈在一夜的恐慌、激动、麻木之后逐渐冷静下来，“我一直觉得我在学校的工作氛围很好，大家都有同样的兴趣爱好，都在为了同一个目的努力。
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身边的同事是如何看我。”
纪阳说：“走我们这一道，本来就凶险万分，否则为什么要有师门呢？师门就是你们的底气。
你放心，我已经给掌门打了电话，让他去学校排查教师。”
“最有可能看我不顺眼的，就是另外一个基础班的老师，等等，说不定还有二师伯。”
“你二师伯不可能，他没那个脑子，办任何事都是都直来直去。”纪阳说，“在这里等着也没有任何作用，先回学校吧。去看看你怀疑的那个人，也先把今天的评选过了。”
“我哪里还有这个心思。”小陈说，“跟我的家人比起来，学校的评级不值一提。”
“很可能，这就是他们的目的。”纪阳叹气，蹲到小陈旁边，“其实我不是十分理解你，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修炼者，大多都是亲缘浅的人。
你的评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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