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话，本店要收一成的费用。”
“可。”燕离指着第三件，“这个又是什么？”
掌柜拿起来反复看了看，神色渐渐凝重，“燕公子是从哪里得到这面令牌的？”
“有什么问题吗？”燕离道。
“这是黄山百鬼令。”掌柜道。
“看得出来。”燕离道。
掌柜瞪着燕离道：“难道你不知道它的来历？”
“不知道。”燕离道。
掌柜叹了口气，道：“燕公子还是早点扔了它吧，会给你带来灾祸的。”
“为什么？”燕离道。
“因为它是白帝城御用天工巨匠柳星峰炼制的，正魔大战上，不知取走了多少道统修行者的性命。”掌柜意味深长地道，“如果被那些对魔界怀有深仇大恨的道统修行者看见，他们会不由分说将你碎尸万段。”
“好东西。”燕离道。
“好东西？”掌柜瞪大眼睛。
“能杀人的就是好东西，管它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燕离淡淡道，“你只要告诉我它有什么作用就好了。”
掌柜瞪着燕离半晌，艰难地道：“鬼令一出，天崩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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