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多年了。”
钱方平乐呵呵地笑了笑,道:“这么严肃做什么,我又不是来考你学问的。”
“我是说,你看着铜钱,上面有一个方孔,有写着平寿元年,是不是正应了我的名字,钱方平——这枚铜钱,又方又平。”
五六叮咚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又在林雪霁的脑海中响起:“宿主,钱方平对你的好感度是五十诶,他很欣赏你啊。”
钱方平这介绍倒是颇有些意思,林雪霁也早闻他的大名,本就恭敬有之,如今更是添了几分亲切。
他们又谈起了《九州赋》和《万民论》来。
钱方平眼中闪过赞叹:“这两篇文赋有你所著,倒是没有坠了这两篇文赋的风采。”
一日的功夫疏忽而过,临走时,钱方平便让林雪霁拜入了他的门下,收做了关门弟子。
这消息一经传出,很快便引起了众人的惊叹,天知道右相年事已高,已经有数年没有再收弟子了。
自此后,怀疑林雪霁的声音便彻底消失了。
之前尚还有人用温安言的才名为他洗白,如今他的名声却是掉到了臭水沟之中——臭不可闻了。
曾经为温安言说过的人,都后悔得不行,只可惜话已出口,便是不能收回的,只得闭门谢客,等这段风头过去了再说。
雍都西城的人,知道这件事之后,更是气愤填膺。
若不是温家已经抄家,他们怕是会自发的去把温家掀翻。
恨不得把温安言的祖宗十八代骂死。
同时对这位卫国公主更是多了几分崇拜,一个丞相都偷她的东西,那她本身的本领该有多大呢?
她怕不是比皇帝还要厉害?
闻言,林雪霁也只是笑了笑,这些事情她并未插手,全权都是季星河所为。
她现在正颇有兴趣的看着温安言的踪迹,宫变那次,倒是可以抓住温安言,但最终还是把他放了出去。
把他放出去,一是看他还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手,二便是因为林雪霁她不想那般轻易的放过她。
猫有时候抓老鼠不是为了吃,只是为了有趣,尤其是逗弄它的时候。
给他希望,再把他逼到绝路,让他一点希望也生不出来。
不过,这时间已经过去不久了,也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温安言虽是逃了出去,但行踪却是一直在林雪霁的掌控之中。
包括他每天做了什么,每天见了什么人,都在监视之下,但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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