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然后走开。
井清然只是感觉有些遗憾。
何沫伸手拍拍井清然削瘦的肩，轻声说，“她怕是有些不高兴。”
“角色的安排，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井清然摆摆手，耸耸肩。
是这部舞台剧的投资人，制片方，公司高层一起说了算。
……
一周后的下午，照常在剧院里排练。
一个男人坐在光线黯淡的后排座位上，他身着一身雅致的黑色西装，脸上表情不多，他一个人坐着，周围空空荡荡，空气中充满安静。
前方是舞台，有人在排练。
他一直看着舞台之上，不言不语。
井清然此刻在舞台之上的演技，马马虎虎，说得过去，其余演员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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