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较量一下吧,无论是棒球也好,还是你的技艺也好。”
如利剑一般的视线,在一瞬间里令我差点忘记了寒冷的周围。
戴风帽的他,在声音里甚至灌注了杀意,同时还包含着我在医院受催眠治疗时所梦见到的几次“其他什么都不需要,只要让我杀了这家伙就行”的悲壮而真切的渴望。
“——不、很抱歉……那个……”
能够在面对那种东西的时候也依然保持冷静,是由于我已经失去了危机感知的能力,以及——
“拜托你,跟我较量吧,如果不是你这种程度的话,我就——”
从风帽中散发出来的杀气,是由恳求般的真挚感所构成的缘故。
不过很可惜,我无法回应他的期望。
“那个,已经不是想不想的问题了,我可能对你们这些所谓的什么‘鬼’和‘者’之间的争斗的所有的东西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不知是装作没听到,还是听到了没理解,总之他看了我很久也没有反应,茫然地呆站在那里。
【 】
“——咦?”
他像是恍然大悟,又像是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连隙鬼的声音你都……简直是过分的背叛,你难道不是我同类吗?真是难以置信,我们在立场和实质上都应该几乎完全相同才对啊。”
我听到他牙齿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戴着风帽的他,接着又以令人难以正视的丑恶杀意抬头注视着我。
“可恶——我真是太失望了,先驱‘者’,你已经彻底变成一个普通人了吗?我还以为能跟你成为伙伴的啊。”
他很不甘心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干脆地转过身去。
蹒跚的步伐。
在冬日的阳光下,却仿佛因为气温过高而产生了局部海市蜃楼现象的背心外套身影,如同沉溺于危险药品的中毒者一样的危险感,如果我没看错,他的脖子后和手臂上难道是在流汗?
对于这样的身影,我觉得如果可以像是之前的那些记忆一样忘掉那就好了,毕竟我没能回应他的期待,如果不是碰上极其巧合的偶然情况的话,我应该是不会再跟他发生关联了。
在迅速转换心情,来到了私立清瀞女子学园溜了一圈后,得到的感觉实在相当微妙。
虽然跟街道相比的话,疏远感要相对稀薄一点,但是却对这种“表面上很自由,但大家都过着遵守规矩的生活”的气氛感到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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