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们举行了一个卡拉OK的活动,听说对女孩子打折我们就趁机去了,玩了将近三个小时,这是班里的活动,可不能怠慢哦!”
实际上,我已经怠慢了。
说实话,要是让我现在撒开嗓子唱上一段的话,估计大家的耳膜都要被我震破。
“呵呵,那你还有零花钱吗?”
“谢谢哥哥,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不过我想让哥哥帮我另一个忙,能不能把这个传阅板报送到隔壁去呢?”
我拉着裙子的下摆向他撒娇。
现在,父亲应该正在书房里等着我吧,如果再让他等下去的话,说不定会发火,在家庭会议时,我想让哥哥尽可能离开这里。
“好的,我知道了……可是你看,这板报上是不是把名字写错了呀?咱们隔壁应该是姓西的吧,还有一个西启远先生的,怎么写成酉了。”
“是吗?不过这两个字看起来长得是挺像的,我们这个区的老太太可能是年龄大了吧。”
“怪不得,可是不管年龄多大,如果连名字都搞错,那可真是个问题了。”
哥哥一边嘟哝一边向大门走去。
我把书包放在楼梯上,径直走近了父亲的书房。
“回来了啊,小萤?能这么守时,爸爸很高兴啊。”
父亲笑逐颜开,让我坐下。
在书房里有一扇天窗,我每次都会从天窗仰望星空,坐在这里我总是说不出一句话,只听父亲一个人的说教,就已经够让我筋疲力尽的了,更别说是去思考或者开口说话。
可是人类的语言为什么会这么费劲,这么复杂呢?这个谁都没有在意的问题,正是我所思考的。
“你知道下去可不行啊,最近是不是总熬夜?妈妈很担心你哦,爸爸也不赞成你这样过没有规律的生活。”
和那天一样,父亲脸上披着一张和蔼慈祥,令人神往的笑脸。
爷爷死的那天,父亲也是和今天一样,平静地给我讲着大道理。
我五岁时,爷爷就成了家中的包袱。
他年轻的时候又是吸烟又是喝酒,生活完全没有节制,后来就一直生病,常年卧床不起,无论是肺还是心脏都已经完全衰竭,也许是浑身关节疼痛,糟糕的时候,会发出揪心的哀鸣声,因为都是压得很低的声音,所以在二楼的我和哥哥很少听到。
但是对于父亲的母亲来说,这就变成了永无休止的冤魂。
暑假,我和哥哥都被赶到母亲的乡下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