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没有说话。
车元溥觉得自己已经慌乱了，他无法躲避那双眼睛，自他成为上等人之后就没有被这样注视过了，他忽然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年那个下等人的模样，感到自己正在那双透明的眼睛下，所有的秘密都将暴露在这个人的面前。
“你在情绪激动时，下巴触须会不自觉地疯狂扭动……这个习惯大概是你为了跻身上等人，亲手杀死自己母亲时保留下来的。”
像是给车元溥打上了宣判一样。
“你——”
话未说完，车元溥三人只觉得浑身一软，轰然跪倒在了地上！这是深潜宗的灵毒！而且还是嫡系的灵毒！
对方不只是要挑起我们和暗月教的矛盾，还要把深潜宗拉下水！
车元溥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逐渐流逝……
这种可以让中毒者眼睁睁看着自己生命消逝的毒，车元溥也正好听说过，这个毒的持有者碰巧与身后师弟的长老有私人恩怨。
碰巧？
不，是他的安排。
他艰难的抬起头，看向了李长夜。
这种潜伏已久的计划，现在只有自己知道，可自己知道则是因为对方露出了真面目！而对方露出真面目又是为了刺激自己的情绪，使得死前画面被扭曲。
宛如浪潮一般，自己被卷进其中不能自拔。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复仇吗？”
李长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他死亡。
“……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车元溥彻底放弃了，眼神无助的看向了天空，生命气息逐渐消失。
良久之后。
李长夜抬头望着天上的那个裂缝，缓缓说道：
“不全是复仇，也是为了自由。”
生命的自由。
npc想要逃离自己的游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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