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斩出！
李重开堪堪躲避成功！随后又是致命的一剑接来！
正如顾成语所说！这次不是教学剑！
而是生死剑！
即便是他也控制不住现在两人的生死！
“出生便天资聪颖的感觉如何？”顾成语在攻击的闲暇，突然问道。
李重开再次架住这凌厉的攻势，说道：“还不错。”
他的各方各面在旁人眼中都颇具天赋，绘画，诗词，歌赋甚至是剑道。一年的功夫便抵得上别人十年。
“是吗？这也许就是我与你的区别。”顾成语收剑，积攒着下一次的剑势。
随后双眼一睁，猛地喊出：“我啊！可是只有剑道啊！”
一剑斩出！
剑道即我道！
这就是他的全部！
也是他认为李重开无法进阶的关键！李重开纯度不足，远不如他纯粹！
“是吗？”李重开浑身气质骤然一变。
他也紧跟着一剑斩出！
相同的一剑在空中相撞，擦出致命的火花！
顾成语瞳孔微微皱缩，这是他的剑道即我道？
什么时候学会的？
不。不全是。
在顾成语惊讶的注视下，李重开再次摆出了架剑式。
没有忘记招式？却仍然达到了他的境界？
这是怎么做到的？
顾成语在这生死之战中，细细感受着李重开的剑道。
“这就是你的道吗？”顾成语缓缓睁开眼，语气带着兴奋。李重开并没有一直停留在剑道招式的境界，反而是早早的就走出了他自己的路。
李重开没有回应他，而是继续摆着架剑式。
既然如此，那就唯有看剑！
顾成语全力施为，每一剑都酣畅淋漓，每一剑都不受他控制的直逼要害！这是他全部的实力了！
可偏偏，每一个无迹可循的攻击都能被李重开找到漏洞，每一处羚羊挂角的剑技都被李重开用或帅气的格挡，或丑陋的翻滚给一一化解。
在两者的互相攻击中，顾成语终于感受到了对方的剑意。
那是怎样的剑意？
时强时弱，时而是街边乞丐，却又会忽然幻化成朝堂之上的君主，下一秒就又变成了街边的小贩。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无所不容，无所不纳。
每一次攻击都像是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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