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海之外。”
“混沌海之外，那里又有什么？”
“我也不知道……”永恒魔神叹道，“古魔神有自己的信仰，他们要把陵墓方舟带往何处，我根本是一无所知。虽然我活过了一个万古，但是古魔神的传承更久，我不可能知道他们的想法。”
“咝~”夏羽倒吸了一口冷气。
现在的威胁不只是那个巨大漩涡，而且还是陵墓方舟的移动。如果离开了混沌海，它又会驶向何方？
到时候，混沌神教的一群人，又如何自处？更重要的是，没有混沌神教和陵墓方舟出产的神种，混沌里的仙人又如何成神？
一个问题，引发出一连贯的问题。
别说夏羽，就连永恒魔神都感觉不好。
如果真的到了不可控的那一天，夏羽他们还可以逃离陵墓方舟，而永恒魔神这么庞大的身体，他可走不掉。
“不过好在，这种移动的速度很慢很慢，不注意的话，根本都看不出来。”永恒魔神又笑了笑，自我安慰道。
夏羽沉吟道，“陵墓方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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