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响铃声在值班室响起，打断了符安安原来准备前去探险的计划。
刚接起，里面就传来撕心裂肺的求救声。
“救命啊！”
符安安精神一震，迅速询问，“几楼？”
“5楼，504。”
杨杰拿着呼叫器浑身都在颤抖，吓得鼻涕和眼泪都换成了一团。
“别慌，等着！”
符安安挂断呼叫器，用最快的速度冲上去。
这一切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她有种莫名的感觉，如果在她管辖的范围内有人出事，可能她自己也会跟着倒霉。
另一边
李哥已经出事了。
杨杰缩在一个角落，看着这黑影融掉他身上的皮肤，他从来没有感觉过某一天距离死亡这样的近。
直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纯白护士服的小姐姐朝他奔来，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好像看见了天使。
“天使小姐姐，救我！”
他大喊。
黑雾变得更加浓稠了。
它吐掉了被包裹的人，朝着杨杰奔去。
可以救人，但符安安不会蠢到以命换命。
她朝着外面的职工楼大喊，“护士长，救人啊！护士长！王医生、李医生、张医生、慕医生快来啊，有个病患夜间发病晕倒啦！
这中气十足的大嗓门儿，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丢了一捆手雷，炸开了层层涟漪。
“天使姐姐，先救我啊！”
杨杰看着朝自己移动的黑雾大喊。
“护士长，你们再不来两个患者都要没了！这属于医疗事故！”
杨杰眼中的泪已经将视线模糊，膀胱已经处在失控的边缘。
终于护士长阴沉着脸出现了。
紧接着几个主治医生也出来了。
那团黑影在吞噬杨杰之前消散，此时侥幸逃脱的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他回过神来，这些医生正在检查李哥的身体。他坐在旁边的床上听见这些医生的讨论，
“已经死了。”
“对，他的内脏都在短时间融化成絮状的有机物。”
“看来这个红斑疮一旦进入发病期，对人体的伤害就是不可逆的。”
……
杨杰他朝着空隙中看了一眼，发现他们就原地将尸体剖开，用钳子夹起肚子里块状、牵丝的碎片内脏，空荡荡的胃此刻在翻江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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